允糖听后当场流露出不忿之色。
毕竟,老八从来没有帮他在弘历面前说话,让弘历提前放他回来。
这让他对老八开始有了怨言。
这还罢了,他更怨恨的是,老八居然要主动出海,而摆出一种完全躺平乃至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态度,这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所以,他随后又嗬嗬一笑:“他也知道回来!干嘛不死在外面?”
允糖身边这家奴自然不好回应。
而允糖倒是对这家奴又说:“那你再跑一趟,给我递一封信于我这八哥。”
“嘛!”
说毕。
允糖又叹了一口气:“八哥啊八哥,你恐怕也想不到真的会发现这么多铁矿的中华旧土吧?”“也不知道,他弘历到底是为何确信这中华旧土真实存在的?”
“如今还靠此得以大建铁路,让天下官绅更加没有立足的尺寸之地。”
“王公大臣也越发同包衣一样卑贱。”
允糖一时间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他依旧觉得自己儿子死的可惜。
但他对弘历是半点恨意也没有。
他只恨这次霉米事件中,不知道敬畏皇权的那些人。
而且,允糖甚至一改当年的桀骜不逊,主动给了弘历写了一道奏折,在奏折言自己儿子的死,能让皇上主子消气,还愿意相信自己这些人,是自己儿子的荣幸,是死得其所。
弘历在看见允糖的奏折后,情不自禁地感慨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呀,把蛋糕做大,权力才能越大,王朝后期的天子每每权力大减,何尝不是因为不愿意或者做不到增天下之利呢?”
说到这里,弘历就拿起了新任驻朝大臣萨尔哈岱的奏折。
据萨尔哈岱奏,大清在停止供应朝鲜军械物资,且抽调回军校后,朝鲜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后勤困难,且一直没有发动新的攻势。
前线火器部队严重缺乏火药。
新上任的本地指挥官又因为多系本国士族子弟,而更热衷于权力斗争和维持当前的稳定,而轻视军事上的进取,也就只一味发动兵卒在日本的新占领区建造边墙。
弘历对此淡淡一笑。
他就知道,靠朝鲜自己,根本就难以征讨日本。
弘历也就在萨尔哈岱的奏折里要他继续劝朝鲜国王同意停战。
对于弘历而言,现在的朝鲜和日本只有停战才更符合他的利益。
因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