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谁这么大胆,让七爷失踪,您个狗贼,有这胆子干嘛不直接反,为啥要连累我们?”“我就纳了闷,发霉的粮食以官价卖给官府做漕工民夫口粮,到底他娘的能省几个钱,值得捅出这么大篓子吗?”
行在没有监牢,所以,瑚宝、顾璁、鄂容安、谭秉谦等只是被关在了有护军重重看守的行宫一处关野兽的铁笼房里。
瑚宝这时最郁闷,而对谭秉谦说:“你把我害的好惨!居然直接给百姓用发霉的粮食,胆子也是真的大!”
谭秉谦道:“您息怒,我不是胆子大,是在这个位置没有办法,上面让我从某个商人手里买粮食,我能不买吗?”
“你就不怕被主子发现吗?”
“百姓自己都愿意吃掺杂霉米的食物,谁会发现?”
“再有,也没谁想到主子会因为一些百姓得胀病而亡就要关注起来,就要调查啊!”
谭秉谦很憋屈地回道。
顾璁这时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是最惨的啊!”
顾璁说着就看向鄂容安:“鄂中丞,我这么惨,都是拜你所赐啊!”
“什么拜我所赐?”
“我有说过什么吗?”
“即便我说过什么,你有证据吗?”
“要说惨,我现在才是最惨!”
“我至始至终都不认为让百姓吃霉米是多么不足轻道的一件事,而是一个很严重的事,因为他涉嫌到欺君!”
“结果,我却要因此跟你们一样,九族都被拿!”
“我能不是最惨的吗?”
鄂容安嗬嗬一笑后就说了起来。
顾璁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这样无耻的行径,很小人!”
鄂容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要说惨,我才是最惨的。”
这时,又有人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