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值班的军机章京们。
徐本和他身边的章京们也都大惊失色。
一想到自家的综合门市不能再继续经营,对他们而言,自然如有刀割之痛。
“臣领旨!”
徐本声音发颤地回了一句。
“还请六爷转于主子知道,开综合门市以稳粮布等价实乃善政,百姓吃到霉米,实因个别权贵显宦贪婪所致,非所有权贵显宦之罪啊!”
“主子如今却要把综合门市专营权全部收回,无异于彻底不认我们这些奴才了啊!”
这时,伊尔根觉罗氏家族的军机章京策尔德跪了下来,痛声说了一句。
傅恒为此看向策尔德说:“先起来吧,我们做奴才的让主子受了委屈,觉得自己的意志没有被很好的践行,主子也就不信任我们,自然是正常的。”
“可难道内务府上三旗的包衣就值得信任吗?”
另一兆佳氏的军机章京吴格这时也忍不住地问了傅恒一句,显得非常激动。
傅恒正色看向他说:“但内务府上三旗的包衣是主子的家奴,要是家奴犯了这样的事,主子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主管之人全部处死!总之,只要是包衣家奴,谁让主子不顺心,主子就可以想杀就杀。”“但你们能心甘情愿被主子这样随意处置吗?”
“现在只是收回专营权,你们都表现的非常不服气,那要是主子真的因为不顺心,要抄你们家,把你们的家人当物件一样赏赐功臣,你们能心甘情愿吗?”
傅恒这么说后,这些人无言以对。
傅恒在传完旨后,就来向弘历汇报了传旨的过程,且向弘历说一些军机章京表现激动的事。“激动很正常。”
“综合门市的利本来就比什么地租大得多,如果没有拥有过还好,可一旦拥有过又有谁想失去呢?”“但朕还是那句话,他们要么真让朕和朕身边的人全部失踪,要么就好好想想怎么让朕泄愤,让朕高兴起来。”
“老百姓的命是还很贱,可朕的意志比天还大!如果没有以朕为天的奴才觉悟,就别想着让朕继续给他们泼天财富。”
“朕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弘历笑了笑,随即就渐渐变了脸色。
很快,因为弘历的这道旨意,行在王公大臣就已经因为这事而炸开了锅,纷纷捶手叹气。
各个变得非常急。
“到底是谁把发霉粮食变成漕工民夫口粮的,自己站出来,别连累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