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对吃霉米能接受,不代表民意真的是愿意吃霉米,你不能在说百姓愚昧是乌合之众的同时,又说百姓只要能接受愿意顺从就说明其接受的,便是真正民意,便是对的!便要民主,要以民为主。”“如果民意就是老百姓明面上的表现,那还要朕这个皇帝做什么?不如干脆民选官僚,让符合民意的官僚,顺从民意办事即可。”
弘历也就没有因此盛怒不已,乃至破口大骂顾璁,而是语气平静地说了许多话,仿佛在与这些官僚们心平气和地讨论一般。
顾璁等对此露出非常惊骇的神色来。
他们本以为到这一步,皇帝不至于还不明白,不至于还不妥协。
可皇帝的一番话,让他们发现皇帝对他们充满了蔑视。
“朕乃是最神圣睿智的天子,天下人只能听于朕,而不能与朕为敌,与朕为敌者,皆为蠢贼!”“朕今天就把这话撂在这里。”
“你们要是不服,也可以学叛军去组织天下人造反,朕不怕你们以及天下人与朕为敌。”
弘历说着就看向傅恒:“如果你还眼里有朕,就照旨执行,否则,朕不介意大义灭亲!”
随后,弘历就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傅恒先出来求情,是听从了自己昔日对他的教导,让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真正的孤臣,以为将来能够继续改革做准备。
所以,他现在也只配合着傅恒,唱了一下双簧。
“奴才遵旨!”
傅恒这里应了一声。
随后,傅恒就站起身来,对御前侍卫们说:“按旨办事,立刻把这几位大臣关到行宫铁笼去!”“嘛!”
接着,傅恒又来到了行宫的军机处这里,对军机大臣徐本传达了拿这些人九族的消息。
徐本微微一怔,随即只拱手说:“遵旨!还请六爷告诉陛下,七爷不会有事的,万请圣心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