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先关押在行宫铁笼,拿他们九族,如果永琮三日内不出现,就都跟着先去九泉之下向先帝请罪‖”
“朕都懒得问他们的罪了!”
“朕也不管你们背后,到底有多可怕的关系网,但既然贪婪到要威胁朕,那朕就不会心慈手软。”弘历冷声说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顾璁、鄂容安等皆面色煞白。
傅恒见状立刻跪了下来:“姐夫,不可啊!”
弘历听到立刻停下了脚步。
“你可知道你这亲舅舅在做什么吗?”
弘历转身冷冷看向傅恒。
顾璁等也在这时看向了傅恒。
皇七子永琮是富察氏在乾隆十一年所生之嫡子,自然是傅恒的亲外甥。
傅恒立刻叩首:“奴才明白,但请主子姐夫明白,以暴制暴并非上策,权贵显宦们既然敢要让好米给综合门市卖,霉米给百姓吃,那就说明,他们已经认定了这规矩,主子要不答应,那他们今日既然能让七阿哥失踪,那明日也就能八阿哥、九阿哥失踪乃至夭折啊,主子!”
“你的意思是,要朕也认了他们认定的规矩?”
“朕的钱!”
“拨到漕运衙门的账目上时,是要用来买好米给漕工民夫的,不是买霉米给漕工民夫的!定的也是好米的价格!”
“现在你让朕自己骗自己,给百姓吃的是好米,不是霉米。”
“你说这大清到底是他权贵显宦的,还是朕的?”
弘历诘问起傅恒来,也没再急于去见两宫太后。
顾璁这时忍不住先开了口哭喊说:“陛下息怒啊!大清自然是您的,可俗话说,不痴不聋,不作阿家翁,如今天下人没有说南巡不好,百姓辛苦也是自愿辛苦,高兴吃霉米,天下官绅也都乐见盛世延绵,您又何必冒着得个古今第一暴君的骂名而过度在乎百姓生死呢?”
“百姓自己能接受霉米,可谓民意已顺,民意既已顺,便合天意也!”
“还请陛下从天意、顺民心啊!勿与天下人为敌啊!”
嘭!
顾璁开始拿头重重碰撞着地面。
他现在不得不这样置之死地。
毕竟,他已经背负有企图掩盖百姓吃霉米真相而不惜杀人灭口而欺瞒天子的恶劣罪行。
弘历突然怒极反笑起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好像在这些官僚眼里,他的坚持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一样。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