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帝会这么在乎百姓的死活。
明明漕工民夫自己都不在乎吃霉米得胀病这事。
明明他们都在努力的说明百姓得胀病与南巡无关,只与百姓自己太贪婪有关系。
可皇帝为什么就非要抓着让百姓吃霉米这事不放呢?
一群贱民能让其吃饱饭,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
干嘛非得讲究其吃的是不是霉米。
“说话!”
弘历这时再次历喝一声。
这时,两人皆颤抖了一下。
顾璁这时先回答说:“是臣自己决定这样做的,没有谁让臣这样做。”
谭秉谦也战战兢兢地回答说:“臣也一样!”
鄂容安则在一旁彻底不说话。
瑚宝只小心翼翼地擡头瞥了弘历一眼。
“给百姓吃霉米,百姓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你们也没觉得有什么,所以就都能接受好米去了综合门市,霉米通过朝廷官府的手到了百姓嘴里。”
“反倒是朕这个爱民如子皇帝不合时宜了。”
“是吧?”
弘历嘴角微微一扬。
“回陛下,不是的,是臣等自己糊涂,不该在知道这事后不选择上报,反而觉得很正常。”这时,顾璁呜呜囔囔地回答起来,两眼开始落泪。
不过,弘历还没多言,太监李玉就走了来啊:“主子,两宫太后要见您。”
弘历忙问道:“额涅们见朕为何事?”
李玉立刻回答说:“说是七爷在行宫里玩乐时,突然没见了,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奴婢被人发现时已经断了气。”
弘历听后立即站起身来,心顿时被揪住了,脑袋也混乱起来。
谭秉谦这时倒把头埋得很低,嘴角微微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