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说到这里就把一堆医案从案上拿了起来,往这三人头上一丢。
三人皆沉默未言,内心却是七上八下的,如在敲战鼓一样,咚咚乱跳。
接着,弘历就朝他们走了过来:“你们既然执意说那些得胀病而亡的百姓是累死的,那你们就跟朕一同去,去民工待的地方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弘历这话一出,让这三人当场脸色煞白。
“陛下不可啊!”
顾璁先开了口。
弘历回头看向他:“为何不可?”
“臣不敢瞒陛下,漕工民夫中间,多有邪教之人,陛下冒然前去,恐令反贼趁机作乱,而伤及身体啊!顾璁痛声说道。
弘历笑了笑:“你在威胁朕?”
“臣不敢!”
顾璁当即叩首。
鄂容安这里也急忙跟着拳头:“主子,顾制所言非虚,您想必也清楚,早在先帝时,漕工民夫中就多有罗教、白莲教中人,你亲自去确实犯险啊,奴才斗胆请主子另派亲信大臣前往!”
“姐夫!”
“奴才回来了。”
“奴才别的没有发现,只是发现了两件需要奏报的事。”
傅恒这时走了来,振袖跪在了弘历面前。
弘历为此问道:“哪两件事?”
“一件事有关顾制的,他的幕僚竟然要灭一秀才的口,那秀才侥幸逃脱了。”
“一件事是原来漕工民夫们所食的米皆掺杂有发霉的米,只是百姓们怕被针对,不敢上报,且也没觉得吃点霉米有什么,甚至认为官府能让他们吃饱饭确实已经很好了。”
傅恒这么回答后,弘历只吩咐道:“传瑚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