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去行宫候着听旨。”
弘历吩咐道。
“嘛!”
“传河道总督顾璁、山东巡抚鄂容安以及粮道谭秉谦。”
弘历在瑚宝走后,对李玉吩咐了一句。
于是,待到当天日落后,天地一片昏暗时,弘历见到了这三名官员:“朕听闻近来有不少漕工民夫得胀病而亡,你们也是这里的地方大员,可知是什么原因?”
顾璁先拱手回答说:“据臣所闻,皆与劳累过度有关,陛下不必忧心,这皆是百姓自发愿意如此劳累的,所以即便多累病而亡,但皆对朝廷无怨言。”
“奴才也听说,许多百姓争相以为主子南巡出力为荣,因为他们皆有感于主子的孝道,所以为此累死也心甘情愿。”
鄂容安跟着回道。
谭秉谦道:“正是这话,何况,陛下还如此爱民,拨款补偿都很足够,所以百姓也就愿意如此辛劳,只是,辛劳过度难免成疾,陛下仁心似天,自然是不忍的,但还是请陛下稍宽圣心,勿太以生民为念。”弘历听的出来,这三人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老百姓确实是因为劳累过度才相继生病的,但皇帝你没有必要把这些贱民的贱命太放在心上。
“你们的意思,朕明白了,终究这么多百姓病死乃至因此而亡,到底还是朕的不是,是朕南巡导致的。”
为此。
弘历也就突然语气沉重地说了起来。
三人听后大惊失色,皆立刻跪了下来。
“主子息怒!”
“陛下息怒!”
“我等绝没有这样的意思,我等只是认为,百姓们愚昧贪婪,所以才不顾自个儿身子,故相继累死,若他们能有所节制,不过度揽活,也不至于如此,所以我们才请主子稍宽圣心啊!”
“是啊,主子明鉴,奴才做过核算,本来他们即便不这么累,也能完成陛下南巡所需民力之用的。”“正是这个道理,即便百姓他们把手里的活,从一天变成两天的,粮食也是够用的。”
这三位官员皆认真解释起来。
弘历嗬嗬一笑:“看样子,在你们眼里,百姓多是重利忘身之愚夫,所以,朕就可以安心地做一个累死许多百姓的君王了?”
“但朕还真就不怎么愿意相信百姓有那么蠢,也不相信,这么多人病死是因为朕!”
“朕所知道的医家知识不多,但朕很清楚,过劳成疾,也不至于让病人都病征一致!”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