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没错,妹妹观察的很仔细,而且很多肚子饱圆,这在平民里可是少见。”
乌喇那拉氏正说到这里就突然皱起眉头来。
因为她正看见远处一样子模糊的壮年突然倒在了地上,且捂着圆圆的肚子,打起滚来。
“那人是怎么了?”
乌喇那拉氏不由得因此问了一句。
钮钴禄氏道:“可能是病了。”
“怎么又有一个?”
“额涅们在看什么呢?”
弘历这时也来了这里,笑着问起了两宫太后,且因为两宫太后都没有注意到他驾到,而颇为奇怪。弘历为此也跟着了过来。
“传傅恒,让他带御医去给那两人诊治,既然见着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弘历看了一会儿后,就对李玉吩咐了起来。
“嘛!”
而弘历这里则与两宫太后去了专门喝茶的车厢,与两宫太后讲了讲接下来要停靠的地方。
两宫太后自然满是期待,但也没有忘记刚才那俩民夫突然倒地的事,也就在第二天问着弘历:“那两民夫是什么病征。”
“据御医说,都是胀病。”
“傅恒自己瞧着也是。”
“而且,不单这两人,也有别的人得了此病,至少多数症状较轻,以疲惫乏力为主。”
弘历如实说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来我们南下,到底还是累着了百姓。”
乌喇那拉氏因此念起佛来。
钮钴禄氏也露出不安之色,而看向弘历:“皇帝,你可别真的因为我们,累倒了许多百姓,影响你的圣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