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吗?”
“我记得是要求漕工的米,要同河工的米一样,可以掺沙,但不能用发霉的米。”
顾璁不久后倒是从一生员这里知道了东昌府段的漕工食用的米饭是用发霉的米做的。
因为该生员带着顾璁拿到了出售该发霉米的奸商,也从这奸商口中问出了这些发霉米的去处。于是,顾璁便准备写奏折,但他刚要写,他的幕僚冯越就面色不善地来对他说:“中丞鄂容安急着要见东翁您。”
顾璁微微怔了片刻:“请他进来。”
不久后,鄂容安就见了顾璁,且对顾璁开门见山说:“公是不是在有意寻机报复漕督瑚宝?”“鄂中丞为何如此想?”
顾璁笑着问了起来。
鄂容安神情严肃地说:“不然,你不会悍然抓了卖霉米给漕运衙门的奸商!”
“但公可知,这卖霉米背后牵连多少人?”
“高氏已经因此失去了专营综合门市的资格,您难道还想有人因为此事失去专营综合门市的资格?”“俗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东平州那件事,大家对铁路的厉害不清楚,而不得不自认倒霉,高氏一族也因此只能忍气吞声,接受现状。”
“但现在,这件事,只要您不举就没有谁去管;连老百姓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吃的米是不是发霉的米,他们只管能吃饱能拿到钱就行。”
“他们都是贱命,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贱命,让他们吃点发霉的米,影响不了大局,但公要是把这事挑到明面上,就会是欺君的大案,背后得罪的可是许多位高权重的人。”
鄂容安说到这里就转过身叹气道:“请公细商量。”
顾璁此时已经缓缓站起身来,而在鄂容安这么说后,就一屁股坐了回去,呆怔在原地。
“冯越,那就把那奸商放了吧,让要为自己那因发霉米而得胀病去世的父叔做主的那个秀才去见阎王,做的干净点。”
“知道了。”
鄂容安道:“我会劝学政衙门给这秀才家里重重的抚恤。”
顾璁颔首:“如此,我也就心安了。”
“看见大清如此国泰民安,我们也就心安了。”
乌喇那拉氏在与钮钴禄氏并排走在机车过道上时,因看见远处炊烟袅袅,不少漕工民夫正围篝火大吃大嚼时,而笑了起来。
钮钴禄氏笑着附和说:“是啊,看的出来,这些漕工民夫平时是足食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守序,没有饥民那样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