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哈一道,才让哈达哈不得不供出梁诗正。这让弘历对讷亲更加欣赏了些。
但讷亲自己却因此更加招到满汉官员的忌恨。
哈达哈恨他耍了他。
梁诗正对哈达哈是了解,自然也猜得到,是讷亲摆了哈达哈,才能让哈达哈供出了他。
所以,哈达哈和梁诗正在给自己在地方上的同党暗通消息时,也把明年天子南巡不能苦百姓的原因归咎到了讷亲刻薄阴险且不骄矜刻薄、罔顾大体上面。
同时,他们也都对地方的官员说了朝鲜还钱的事。
让这些地方官员不要觉得把南巡开销往多里报,就能吓着朝廷,朝廷现在有一笔来自朝鲜的巨额款项。“奸佞小人!”
“十足的奸佞小人!”
“为了彰显自己的忠诚,不惜让同僚在主子面前大失颜面,这样一来,谁还敢跟他商定国策?”漕运总督瑚宝为此就非常恼恨讷亲,便在东河总督顾璁和山东巡抚鄂容安面前吐槽起了讷亲。顾璁也跟着说道:“真可谓逢迎有术!但也正因为逢迎有术,估计才让朝鲜还款这事没有波折。”“确实,他是会替主子考虑的。”
鄂容安跟着点了点头。
瑚宝则摊手说:“当奴才的,对主子忠心耿耿是没有错,但也不应该这样坑自己的同僚啊,这整的好像就他最忠心似的。”
“公也不必太为此恼恨,他要做孤臣就让他做好了,反正无论如何,如今南巡是真不用担心费银太多了。”
顾璁劝了劝瑚宝,接着又笑了笑说:“老百姓是真可以借着陛下南巡多挣些钱了。”
“是啊,即便各级官吏要贪,也是贪朝廷的钱,不是通过借着强征民力之名靠敲诈勒索百姓以自肥了。“可朝廷的钱除了来自于外面,如这次朝鲜还的钱是来自于朝鲜对日本的掠夺,就是来自于对大户的掠夺,如允许权贵显宦开综合门市抢占天下大户之利。”
“这两者能长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