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有抚养皇上主子的名分大义在的。”
高玉这话提醒了乌喇那拉氏,让乌喇那拉氏眉目一展:
“你说的没错,无论怎么说,我也养了他一场,而我也从没任性过,如今只是不忿一个不识好歹的汉臣为自己的虚名把我乌喇那拉氏的子弟置于险地而已,皇帝他自己不好拉下脸,可不代表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拉下脸!”
乌喇那拉氏这话让高玉不禁暗自偷笑。
他刚才名义上是劝乌喇那拉氏安心,皇帝虽然不是她亲生,但也与她关系匪浅,其实是提醒她可以任性一些,为自己娘家人的安稳再争一争。
而高玉在暗自偷笑后,就又劝着乌喇那拉氏:“太后您可千万要慎重啊,为一个汉臣这样做不值得。”“这有什么不值得的!”
“今日有人敢借着忠心之名把德保供出来。”
“明日就有人敢借着忠心之名直接说我乌喇那拉氏要反!前面五格被带去大洋洲的事,我忍住了,如今我是断不能再忍!”
乌喇那拉氏突然语气变得十分严厉,且道:“我从今日起,水米不进,除非他刘统勋自己了断了自己!“太后息怒!”
高玉等立即跪了下来。
弘历这里在离开传见了大学士来保:“查问一下崇圣太后身边的人,近来谁在太后面前乱嚼舌根,把刘统勋和梁诗正密奏里的事也说给了太后知道。”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