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事,要他这个皇帝为了照顾太后的感受杀自己的股肱大臣。“儿子自然不相信舅舅会反。”
“但这不是举报舅舅的幕后之人还没有抓到嘛,也就不好伸张,怕的就是打草惊蛇。”
弘历在安抚了乌喇那拉氏情绪后,才开始解释了一下。
乌喇那拉氏此时也听得进去一些话,故而在弘历这么说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有你的道理,但他刘统勋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是真相信你舅舅会谋反吗?”“他这也是不想瞒着儿子这个皇帝。”
弘历替刘统勋辩白道。
乌喇那拉氏嗬嗬一笑:“他倒是忠心耿耿啊。”
弘历听的出来,乌喇那拉氏这是又起了情绪,觉得刘统勋是看在自己不是皇帝亲妈的情况下,故意只讨好这个皇帝,不畏惧他这个太后,所以才敢如此做,敢得罪她。
高玉这时也朝弘历看了过来。
他想知道,这位皇帝主子还会不会继续迁就乌喇那拉氏这位太后,安抚太后的情绪。
但弘历这次没有选择安抚乌喇那拉氏的情绪。
因为这涉及到原则问题,那就是,大臣该不该因为照顾太后的面子,而对他这位皇帝选择隐瞒。“您说的没错,他刘统勋是忠诚刚正,对朕从不隐瞒,正因为此,朕才敢重用他。”
弘历回道。
乌喇那拉氏顿时两眼圆睁。
在她身后的高玉也大惊失色。
“他是忠臣,但他不过是一汉人!他不能把国舅涉嫌谋反的事摆在明面上,应该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乌喇那拉氏绷着脸回道。
弘历也认真地看向了乌喇那拉氏:“您是不是担心舅舅真的会通敌?”
弘历这话一问,让乌喇那拉氏僵在了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在乌喇那拉氏身后的高玉也愕然当场。
弘历没有再多言,只起身拱手:“儿子告辞,请额涅早些歇息。”
弘历说着就转身而去,只是在离开时,深深地看了高玉这些伺候乌喇那拉氏的奴婢们一眼。乌喇那拉氏在弘历走后,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太后,您可千万要注意圣体啊。”
高玉这时立刻走过来劝了一句。
乌喇那拉氏苦笑了笑:“还不如随先帝去了呢?”
“太后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无论如何,您如今也是堂堂太后,受天下荣养。”
“虽然,您不是皇上主子亲生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