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
弘历也在这些人说后,看向贺秉文:“贺卿家对此怎么看?”
贺秉文颓然跪在了地上:“臣不知道,臣不知道谁错了,也不知道谁是忠臣,谁是奸臣,臣愚昧。”“都没有错。”
“都是忠臣,没有奸臣。”
“不过是所站的位置不同而已。”
弘历笑着回答道,显得非常豁达。
但他很清楚,这件事要是说对错,真正错的,还是整个官僚集团。
整个官僚集团自己腐败,吃空饷,喝兵血,导致实际兵额严重不符合名册上的兵额,而不得不强征百姓入伍,才导致许多百姓被强征。
可弘历即便是权力很大的皇帝,目前也是消灭不了官僚集团的。
他也只是利用官僚集团的弱点,实现把更多民力从豪强大户手里夺走转移到铁路建设上而已。所以,某个具体的官僚或者士绅,无论是怀着私心还是公心而为民请命的事,弘历但凡要继续把人力资源集中在铁路建设上,就不能答应他们。
但他也没打算把这些具体的某个官僚或者士绅怎么样,毕竟他们是在为民请命,没有触犯实际的皇纲国法。
不过,在发生的一些地方灾害性事件中,如东平州决堤造成的水患灾害期间,没有为朝廷平抑物价的综合门市自然是要遭到惩治的。
弘历也就在御门听政时严格批评了这些官商,且道:“非义商不得为官商,凡在东平州如此做的几家综合门市的官商皆褫夺其综合门市专营权!”
这些综合门市官商背后的权贵显宦皆因此当场失色。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主子息怒啊!”
彼时,已因治河功而晋升文渊阁大学士同时还是外戚的高斌,急忙出了列,痛不欲生地叩首喊了一声。与他同时出列的还有另外几名权贵显宦。
弘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