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们来这里接受改造。”
“这里要效力的事务也不多,主要就是挖矿和运矿,这两者都很简单,因为这里的矿都很好开采。”“只是气候要么很干燥,要么很湿热,昼夜温差很大,所以来到这里肯定容易生病,但也别怕,为国朝尽忠而亡,是一件光荣的事。”
“何况,你们现在也需要让皇上看见你们的忠心,这样你们的家族在本土才能得到皇上的宽恕。”允祺对他们说了一番话,就问道:“都明白吗?”
“明白!”
周宗玉是含着泪回答的。
他已经深切地感受到这里的气候没有江南温润。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从一开始就会老老实实做一个真君子真好人,完全按照圣意来。”周宗玉到底还算年轻,也就在休息数日后还是成功病愈,且先被安排到了一处新矿场负责对出场的铁矿进行登记,而他在一边挥汗如雨的执笔登记时,也依旧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话。
话说,此时,在京师的弘历已经在烤火。
同时,他也在用笔记录着被流放去大洋洲的士子数目,甚至分别标记了流放进士多少、举人多少、生员多少,乃至女子多少都做了标记。
弘历看着这些逐渐增加的数字,很是高兴。
“主子,纪昀的新文章呈上来了。”
这时,李玉走了来,且手里捧着一份墨色尚新的文稿。
弘历因而伸手接了过去,且问着李玉:“胡中藻的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