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且在经过他身旁时,周宗玉倒是大胆地对长保低声说了一句。长保因此看向周宗玉,注视他良久。
“已经有新旨意到,所有被流放的都要刺字。”
“你们是第一批,没能在户籍地被刺字,待会儿巡抚衙门的人会来点名刺字。”
“所以,你们都放下幻想,别以为家里钱多就好使!”
长保接着就朝被流放的所有人大声嘱咐了几句。
周宗玉听了这话,直接瘫坐在地。
居然还要被刺字?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长保见状没有理会,只在确认无误后就准备下船。
而他刚下船到一半,就见他的家奴风尘仆仆地跑了来:“主子大喜,奶奶生了,生了个哥儿。”长保听后也很是欢喜地三步并做两步离船上了岸:“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总算有儿子了。”“奶奶特地让奴才来请主子赐名。”
这家奴说道。
长保想了想说:“他乃我第一个儿子,但愿他能知进退,守法界,而珅乃美玉,有高洁之义,又当和顺才好,且取名为和珅吧。”
“嘛!”
“我儿幸福啊,生在这最盛之时。”
长保说到这里就拧起了眉头。
他担心,由于闽浙官员士绅们都被皇帝记恨上的事,所以会影响到他儿子的前途。
为此,长保开始想着应该在合适的时候,自己应该把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送回京师家里。
长保在如此想后,就看见押运周宗玉等流放罪犯的船已经开始启行。
周宗玉也注意到他正在渐渐离开大陆。
“没想到没想到,还是会沦落到这一步。”
周宗玉为此悲伤不堪,且不禁擡头低声道:“列祖列宗啊,你们当初为何要迎立这样不礼待读书人的王朝啊!”
而等到周宗玉到达大洋洲的大清新筑城池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船上吐了多少回,他只知道他现在虚弱的很,甚至还全身浮肿。
不过,暂时在这里主持军政事务的允祺因为素来贤良仁厚,也没有要求他们立即去效力干活,而是让他们好生休养治病。
允裸甚至还来亲自安慰他们。
“我已经知道,你们大多是饱学之士,至少也是仕宦俊秀子弟,皆因为犯了不仁爱子女小民之罪才被发配到这里效力。”
“你们不要因此怨恨皇上,皇上是疼爱你们的,只是君父的爱有时候难免严厉,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