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在将来顺从天命!”
潘卫新因此恼羞成怒之下倒诘问起班第来。
班第道:“大清现在不需要谁顺从天命,也不希望谁还打着顺从天命的名义,去做不忠不义之事。”潘卫新听了这话后无言以对。
他知道大清这是在要把将来新王朝的路彻底堵死。
潘卫新现在只开始憎恨起自己祖宗来,憎恨自己祖宗干嘛降顺满清,让满清出现。
别的待斩江南士绅也很后悔。
但他们后悔也没有用,皆只能面临着滔滔奔流向南的运河,发出一声声悲泣之音。
哗啦!
潘卫新也被当场斩杀,人头滚进了运河里,在波涛中荡漾起来。
与此同样荡漾的还有其他人头。
这些人头大都又肥又圆。
因为都是此时这些江南士绅、贰臣之后的人头。
而由于班第悍然将淮安镇好大一批支持叛军的江南士绅实行了满门抄斩,所以,淮安清江浦段的运河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
这些贰臣之后的祖坟则也都安静地立在淮扬大地上看着这一幕。
没有一位江南士绅会想到,班第这位代表弘历来江南平定叛乱的大将军,会直接采取最血腥的屠杀方式,清洗他们,且只按自己调查到的名单屠。
这淮安镇上没有被屠的江南士绅们都因此胆寒不已。
他们只能庆幸自己足够理智,也足够重视名誉,没有贸然于暗中支持叛军,也庆幸自己祖宗没有做贰臣,是在清朝建立后才通过考科举崛起为江南士绅的。
“赶紧营业,把作坊都开起来。”
“要采办的商货也都赶紧采购。”
“今天会因为支持叛军而大肆屠戮,明日说不准就要因为我们借着叛军作乱罢市而屠我们满门。”“说的没错,得让朝廷看见我们的忠心,看见我们多么欢迎朝廷大军的到来,所以要降价卖,就说是为了庆祝。”
“不但要降价卖,还得多买综合门生的货物,让皇上和朝廷那些权贵显宦看见我们的诚意。”这些江南士绅因此更加老实,开始在接下来聚集在一起,商讨着对策。
而他们商讨出来的对策就是跪得更加彻底,膝盖变得更加软。
没办法。
他们就吃这一套。
于是,淮安一带在被朝廷收复后,商业的确恢复的很快。
许多大作坊都迅速恢复了营业。
一时间也不知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