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潘家没有通敌,没有通敌呀!”
“有什么话,去跟中堂说去。”
一个时辰后,潘卫新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
同时,他也瞥了一眼自己家人都被捆绑起来锁在一屋子里的样子。
他突然非常后悔,后悔没有听黄柏梁的,用土地和平权去发动百姓。
但现在,他即便后悔也为时已晚。
“潘氏、董氏、徐氏,还有王氏、沈氏,你们祖宗昔日都是以前明大臣身份投降国朝的,按理你们都属于贰臣之后。”
“而你们既为贰臣之后,居然还不知反省,依旧罔顾忠义,行暗中支持叛军之事。”
“所以,本朝已留你们不得。”
班第在这些人被押到淮安总兵衙门后,就对这些江南士绅说了一番。
随即,班第就将手一挥:“全部砍了,一个不留!”
“嘛!”
于是,需要将功赎罪的绿营官兵则将这些江南士绅全部押去了运河边预定的行刑处。
“中堂,我们真的冤枉啊!”
“我们没有和叛军勾结啊!”
“您不能没有真凭实据就杀我们啊!”
潘卫新这时继续大声喊着,别的江南士绅大户也跟着喊了起来。
班第只冷冷道:“你们有没有勾结,本官很清楚,至于真凭实据,也是有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别以为你们做的隐秘,就不会被发现。”
“不可能!”
“你绝对是伪造的证据。”
潘卫新为此大声回道。
班第没有理会。
咚!
突然,一寒光乍现。
一颗人头落到了潘卫新的面前。
潘卫新面色一怔,顿时被惊吓得没了八分胆,而整个人当场双腿抖如筛糠,同时也颇感委屈地哭诉说:“这都叫什么事啊!难道祖宗们当年降清真的有错吗?”
“中堂,潘卫新颇为有才,可否先奏问主子知道,而留他一命?”
跟着班第一起南下的阿桂这时倒在班第面前为潘卫新求起情来。
因为阿桂在国子监待过,与潘卫新倒也认识。
潘卫新这时也满怀希望地朝班第看了过来。
班第却道:“大清最不缺的就是才子,缺的是忠义之人!只有把这些贰臣之后杀的越狠,将来才会越没有人敢轻易出卖国家!”
“中堂,您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