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话,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这句圣人之言,朕是不是说过?”“天下子民不少还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朕怎么能大兴土木?”
“你一个领班军机大臣居然提议朕大兴土木。”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径?奸佞之举!”
弘历非常义正言辞地申饬着讷亲,且喝道:“立人(徐本的字),拟旨,削讷亲少保,以惩其过!”讷亲立刻跪了下来:“奴才领旨认罪。”
“罢了。”
弘历让讷亲起了身,且问他:“告诉朕,你到底是想朕成为一个大兴土木之昏君,还是想自己做一名蛊惑君王自顾自己享乐的奸佞?”
“回主子。”
“奴才只是想让主子有盛世帝王该有的体面,倒是没有想让主子做昏君,自己做奸佞。”
“另外,奴才之所以只顾主子体面,是因为奴才觉得现在天下人已经受到的皇恩够重了,主子再加恩惠,他们会忘乎所以,进而更加在竞奢比阔上不加节制的。”
“主子明鉴!”
“若天下人因此越发竞奢比阔,就算我大清富足远胜以为各朝,也禁不起消耗呀。”
“奴才斗胆,请主子不要对自己子民太好,我大清国不能养闲人。”
“奴才是旗人,所以说这样的话,也算不上是为自己旗人说话,毕竟谁都知道,我大清闲人最多的就是旗人。”
“奴才真是为大清的社稷考虑呀,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