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同意你们的主张,潍坊乃至胶州通铁路,于国于山东百姓皆极为有利。”
刘统勋先与王云卿等潍坊士民共情了一番。
王云卿等潍坊士民听后两眼一亮,仿佛看见了自己家乡建设铁路的希望。
“但朝廷在下大棋,皇上是天下之主,也不能只顾着山东,所以要不要建铁路至潍坊,是需要慎重斟酌的。”
可刘统勋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忐忑不安起来。
“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极力为你们争取的。”
刘统勋这话一出,又让王云卿等乡民不安之余,也颇为烦躁起来,因为他这个军机大臣没有给他们一个确定性的答案。
“怎么还是极力争取?”
“刘中堂,你这话和我们当地老公祖的话一个意思。”
“只是你们都争取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有动静。”
“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出钱建,只要朝廷允许。”
“刘中堂,你不能帮我们让朝廷给我们建铁路,总能说服朝廷让我们自己出钱吧?”
这些潍坊士民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有的直接提出了民办的想法。
刘统勋把脸一黑:“你们既然有钱出钱建铁路,为什么没有钱交齐税赋,还逋赋不少?”
刘统勋这话让这些潍坊士民哑住了嘴。
话说,清朝虽然曾经严厉打击过逋赋问题,但还是会存在逋赋的情况,明面上的原因是下面有百姓绝户或者逃亡,但具体的,也就没有那么清楚。
说不准,诡寄和飞洒等避税方式仍旧存在。
而来行宫请愿的潍坊士民自然不是普通士民,都是当地富户,也都很清楚当地的完税情况。所以,刘统勋这话算是真的把他们问住了。
作为山东人,刘统勋也没想这么撕破脸。
但这些潍坊士民一时来了情绪,责怪他,乃至责怪整个官僚系统做事不积极,他也就为维护整个官僚体系的尊严而诘问起这些人来。
“欠税的又不是我们。”
这时,有潍坊士民做了争辩。
刘统勋淡淡道:“请愿建铁路时不分彼此,说这是潍坊所有士民的诉求;谈到逋赋问题时,却又要分彼此,觉得朝廷不该因为部分潍坊百姓逋赋而否定潍坊所有士民的忠心;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你们要清楚的是,朝廷不只一州一县。”
这些潍坊士民在刘统勋这么说后,大都垭口无言起来。
“完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