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重要了!”
“好个屁!”
“糟糕的很!”
“我就没见过这么糟糕的时代!”
“外夷主动请求派子弟来学我文化,本是一件很彰显我天朝国威的光辉耀眼之事,结果就这还要考虑到百姓利益。”
“天子是君父,百姓是子民,君父要布德于邻,还要顾忌子民受没受损失。”
“正常的忠孝之国,君父布德就不必顾忌子民感受,如同正常的忠孝之家,父母要与四邻和睦,也不必管子女高不高兴一样,否则,人伦体统尊卑何在?”
梁诗正这里在散朝后也在户部左侍郎裘曰修,说起了自己对这项政策的看法。
他是不怕裘曰修出卖他的。
因为裘曰修和他是儿女亲家。
但裘曰修在梁诗正这么说后,倒没有因此表示赞同,反而一脸严肃地说:“我倒是不认为眼下时局很糟糕,恰好是真正被圣人所推崇之时代出现的征兆!”
“因为,从如今开始,以民为本,真的不再是一句空话了。”
“圣贤道理,也很可能不再是只嘴上说说,而行的却是法家之术了。”
“儒学可能不是消亡,而是真正的涅槃重生!”
裘曰修说到这里就朝北拱手:“而这都是当今陛下文治之功啊!若非陛下高瞻远瞩,就不会有如今这样可能重现三代之治的情况,可以说,自秦以来,真正能比肩尧舜的圣君,恐陛下是第一位也!”梁诗正的神情,逐渐怪异起来。
“这里是私宅,你我又同气连枝,没必要说这些吧?”
梁诗正笑了笑。
“我这是真心话!”
裘曰修强调了一下,接着反问梁诗正:“难道双湖兄(梁诗正的号)没看出来吗,现在确实是让朝廷不得不更加在乎天下苍生了啊?”
“天下苍生这四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梁诗正冷冷地回了一句。
装曰修顿时也神色一沉:“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诗正陡然变色道:“你说我什么意思,你不过只是侍郎,我好歹已经是吏部尚书,要操心天下苍生也是议政大臣,哪里轮到你!”
“兄怎么这么说?人人都该为天下苍生想,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陛下雄才大略的地方就在于,他让最有权的人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开始去考虑天下苍生!”“因为天下苍生要是日子过的不好,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不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