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其来学,但需要先进行经文考试,若过关后方可选考相应新式学堂。”
“拟旨,开设京师经文学堂,以作外籍士人参加经文考试的先期学校。”
“另外,虽说传学于外邦,利于教化,但教化所需的支出岂能由本国之民承担?外邦既有心接受教化,当出束储以犒天朝,而且这束修不能低,当足以覆盖天朝可以借此广招外邦学生而带来的扩建学堂之费、以及奖掖本国师生教化外邦之费。”
弘历对此下达了自己的谕示。
接着,弘历就吩咐说:“诸卿若有异议,可提出来。”
一时间,朝堂上鸦雀无声。
弘历见没有谁提出异议,就沉声吩咐说:“那礼部就照这样办。”
“嘛!”
礼部满尚书伍灵阿和汉尚书王安国皆应了一声。
“这样才好!不用为广为教化外邦,而免学费,乃至给廪食,导致国帑支出增加,这样就能因此少累本国之民。”
两人虽然不敢在朝堂上擅自发言,但在私底下,朝会结束后,伍灵阿还是对王安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王安国点了点头:“这都是因为我大清不受限于外,而受限于内;无论是内帑还是国帑,皆赖本国小民购买而增收,所以陛下自然是能不因为一些政策短民收入就尽量不短民收入;如果外夷足够富足,人口足够多,那就不一样了。”
“嗬嗬,外夷能怎么富,怎么人口足够多?”
“公没听日本的使臣说吗?”
“他们现在最赚钱的买卖就是给我大清卖粮食、卖铜矿;所以,他们的将军严禁种棉,更增加了征粮征铜比例,就是为了给我大清卖更多的粮食,增加更多库藏收入。”
伍灵阿嗬嗬一笑,提起了眼下的日本现状。
王安国叹了一口气:“天下是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没有厉害的机器,商品都是卖给达官贵人用的,百姓都是自产自用,所以即便是官商也是看达官贵人的脸色,对外国也一样,也是更看重外国的达官贵人;但现在不一样了,厉害的机器一出现,大量商品都是更适合卖给百姓用的,无官商还是民商,都得看百姓的脸色。”
“而天下百姓,就我本国最多,自然就得更看本国百姓脸色。”
“没错,但这样真的好吗?”
伍灵阿问道。
王安国笑了笑:“自然很好!我觉得这才是陛下真正足以彪炳史册的大功,统一西域都比不上此功!百姓总算在朝廷这里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