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胡思乱想之时所写。”
马尔赛回答后,就道:“所以,以奴才愚见,既然是疯子,就当疯子处置为妥,令官府关押看守起来,省得又在外面胡言乱语。”
“他虽然疯了,但他的亲属可没疯。”
“故奴才以为,即便不治这疯子的罪,也当治其兄长丁文耀的罪,治他看管自己弟弟不严,致使有这等大逆不道的书出现。”
班第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广泗则道:“奴才觉得,丁文彬这疯子本人也该治罪,处以极刑,否则难免会有人装疯而继续编造大逆不道之言以蛊乱人心!”
“臣认为,江南学政庄有恭才是最应该严办的人!”
刘统勋这时出列说了一句。
而他这话一出,在场诸人皆大吃一惊。
弘历都忍不住看了刘统勋一眼:“怎么讲?”
刘统勋则瞥了方苞一眼后说:“庄有恭身为学政,在收到这样的书时不但不警惕,反而只任由这疯子四处传扬,可谓不在乎天下秩序,乃至有巴不得天下大乱之嫌,至少一个玩忽职守逃脱不了!”“何况,他还是父母官,专管文字,却对这类大逆不道文字失于谨慎,任由其四处流传,莫不是故意慢待有损皇权国体之事发生?”
刘统勋这话犹如晴天一声霹雳炸响,让在大殿上的人都面色一凝。
“陛下明鉴!”
“此等事件在前明就屡见不鲜,也是有司对民间许多大逆不道之作置若罔闻,如此造成民间对诋毁朝廷诋毁君王越来越大胆!”
刘统勋还趁热打铁,立刻拿明朝后期皇威受损的情况做例子,可谓更具说服力,让弘历身边的太监李玉都忍不住悄悄颔首。
“而往往如此故意纵容民间所谓疯子、傻子乱礼者,就是南方士大夫出身的官员!”
“马尔赛中堂是满洲旗勋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只以为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言不值得警惕,可若是有司纵容得许多疯子都疯言疯语呢?”
“班第中堂只惩其家人也没有意义,因为正如张中堂所言,有时候疯子不是真疯,会不会有大逆不道之言,也是不是他们家人真能管得了的;而张中堂不提当政官员之罪,则也有舍本逐末之嫌。”“陛下明鉴!”
“真正管得了的是当地官员,尤其是管文字的官员,他们若谨慎一些,疯子再疯也不至于写出疯言疯语的文字来!”
“因为一个称职的学政官员是很容易清楚本省有多少读书人的,哪些读书人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