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下狱步兵统领衙门,问其死罪,然后明正典刑!”
“你亲自拿着这些罪证,去步兵统领衙门宣旨。”
弘历正对着方苞,冷冷吩咐道。
方苞听后神色大惊。
他没想到,皇帝突然下旨就要夺讷亲一切官职爵位,还要处死讷亲。
不过,他是汉臣,不是满臣,又没有和讷亲结党,自然不会为讷亲求情,当然,他也不敢为讷亲求情。“嘛!”
所以,方苞也就在应承后就立即接过这些罪证,随后就去拟了旨,然后去了步兵统领衙门。步兵统领衙门的官员在收到这旨意后,高兴得不得了,可谓弹冠相庆。
“太好了,这个刻薄寡恩的小人总算要被处置了,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是啊,有这样的人当领班军机大臣,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等他讷亲被处死,我一定要为此喝点酒,庆贺庆贺!”
这些官员也就因此在方苞传旨离开后,而纷纷在私底下议论起来。
尽管,这些官员也是满人为主,但他们对讷亲是真的只有恨。
自然,这些步兵统领衙门的人来拿讷亲的时候也很积极,很快就封锁了讷亲的宅邸,几乎没有人通知讷亲。
甚至,很多别的衙门的官员都已经先知道讷亲要被逮拿的消息,讷亲和讷亲的家人都还不知道。所以,当讷亲知道步兵统领衙门的人来了,且接到旨意时,许多官员或者官员的家人跟着来了这里,准备看看热闹。
讷亲自己则在收到这样的旨意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涨红成了猪肝色:“没想到他张广泗也如此没有胸襟,竟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伺机报复,小人,十足的小人!”
“讷亲可谓真小人。”
“明面上清正廉明、不结党不营私,但实际上却全然不把朕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他在私底下命令张广泗尽快拿下刮耳崖,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觉得绕开朕,直接命令前线大臣做事,不是很严重的欺君之事?”
“朕为什么重用傅恒?”
“原因就是傅恒他做事从来不会瞒着朕!”
“他倒好,竞敢瞒着朕操纵前方戎事,而不再御前直接提出来。”
“他这分明就是小人行径,是一十足的小人!”
弘历在下旨逮拿讷亲,将其下狱后,也在其他军机大臣们面前,指责起了讷亲。
弘历说这些,自然也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