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广泗通信。
不过,他没有在信中直接提满人,而是改成了提八旗,因为张广泗是八旗汉军出身,他提八旗,自然更容易引起张广泗的共鸣。
张广泗这里依旧是先收到了皇帝弘历让他回京的谕旨。
张广泗自然是非常失望与愤怒。
他也没想到,弘历这么信任岳钟琪,不选择相信他。
“他岳钟琪在西北是打的好,但这不代表,他在西南就打的好。”
“主子为何这样草率?”
张广泗因此也就没有急着奉旨离开,而是以需要交待军务为由依旧留在当地,且继续向弘历上密奏,阐述自己的方略比岳钟琪更好。
但张广泗没有想到的是,他在收到皇帝弘历让他回京的谕旨后,讷亲又给他来了信,要求他利用良尔吉等人的帮助,尽快拿下刮耳崖。
这让张广泗不由得在营帐内暴走了起来:“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张广泗再怎么笃信良尔吉等人对自己平定大金川很有帮助,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刮耳崖等地区能够被迅速攻克的。
毕竞他是做过实地调查的。
所以,讷亲的要求,让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心情更加不好。
张广泗内心也就非常憎恨讷亲在背后瞎指挥。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听讷亲,指不定讷亲这个领班军机大臣会在皇帝面前给自己使什么绊子再加上,讷亲素来刻薄寡恩而不近人情,这让张广泗也很讨厌讷亲。
所以,张广泗干脆也就直接上密奏弹劾讷亲乱政。
为此。
张广泗还表示,在讷亲在给他第一封信的时候,他就打算上奏了,但想着大战在即,不宜乱了朝局,也就打算待凯旋后再向皇帝奏明,但如今讷亲又来信乱政,他为大局,也就不得不上密奏直接弹劾。这样一来,弘历就通过张广泗的密奏,知道了讷亲私自干扰前线军政的事。
而且还证据确凿。
因为张广泗提供了两份讷亲的亲笔信。
这让弘历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不能容许有大臣背着他干预军政大事,而破坏他的圣命被有效执行。
弘历为此当场喝道:“传讷亲!”
“不必了。”
但弘历没有等太监应下来,就又说:“传方苞。”
“嘛!”
没多久,方苞就来到了御前。
“拟旨,夺讷亲一切官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