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臣,他都觉得难打,那定然是难打的。”
讷亲对此笑着回道。
弘历听出了讷亲话里不想打这场战的观点,要不然不会贸然地附和张广泗说这仗难打,乃至不知道提岳钟琪的方略了。
“讷亲啊,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才这么遮遮掩掩的?”
弘历也就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讷亲见状,只得伏首说:“回主子,奴才怕这仗要是坚持打下去,会彻底打没了我满人壮勇不说,还会靡费大量钱粮,但得到的却不过是一些乱石堆砌的碉寨,无疑得不偿失啊!”
为了让其他各族的人服从满人的统治,在大的战事方面,还是会有满洲八旗的兵勇参战的。尽管许多参战的满洲八旗兵勇很多是从关外强征的,而不是原来的满洲八旗旗人,但真要是打得从关外强征来加入满洲八旗的壮勇也都阵亡都差不多了,那满清的统治根基也确实会大受影响。
因为绿营和蒙古箭丁再忠勇到底也是他族的兵勇,用起来,自然也不能完全放心。
弘历对此也不得不承认,这也算是少数民族王朝的缺陷,主族人口不足,导致梭哈时,不好放开手脚。“账不能这么算。”
“当下的情况,决定了西南要是不能彻底平定,那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会不服满人的统治;毕竞你所谓的满人壮勇,也不再是八旗老姓。”
弘历说到这里就看向了讷亲。
讷亲嘴唇微动:“主子明鉴,只要不滥杀、多恩赏,即便西南不平、西北不用兵,天下人也能服我满人之统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