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是表面上的服气,不是真正的畏服。”
“一旦这样做,很多人,明面上是会对朕歌功颂德,但背地里就会全然不把朕的旨令放在眼里。”“升米恩,斗米仇,中山狼一直都会有的,而且还不少。”
弘历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讷亲面前来,淡淡地看着他。
讷亲听明白了弘历这话,知道皇帝要的就不是大清长久的安稳,反而就是要利用各族制衡的方式,让自己这一朝权力无限大,统治力无限强。
这让他觉得乾隆颇为自私,只顾着自己这一朝的皇帝当的足够有统治力,全然不顾大清后面皇帝的日子。
乾隆确实没有想顾及大清后面皇帝的日子。
在他看来,如果为了安稳而要妥协的话,那大清后面的皇帝有没有足够的主族人口也不重要。毕竟,真要君臣共治,共享太平,重要的不是大家是什么族,而是能不能在利益和信仰上一致。实在不行,后面的皇帝完全可以主动汉化,和汉人士大夫共治,那样即便满人死绝了,汉人士大夫也会承认爱新觉罗的皇室地位的。
其实,历史上的满清从嘉庆开始就是这种模式,清仁宗的庙号也不是白来的。
所以,弘历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多么对不起后面的皇帝,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主子说的对,是奴才认知太局限。”
讷亲尽管在心里觉得乾隆这样想很自私,但他也只能在心里这样想,明面上还是得附和,否定自己前明的看法。
而弘历也由此发现,讷亲虽然不结党不谋私,但在治国理念上,与自己还是有巨大矛盾的。因为讷亲更在乎的是整个满洲贵族阶层的利益。
但弘历这个皇帝更在乎的是皇帝自己的利益,即皇权是否更加强大。
而皇帝和满洲贵族阶层在利益诉求上也是有矛盾的。
“你这不是认知太局限,你是更在乎全天下的满人能不能少损失一些。”
弘历直接拆穿了讷亲。
现在的他也不需要考虑谁的感受,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讷亲面色一紧,当场跪了下来:“奴才该死!”
“看在你为朕做事也颇有功绩的份上,朕先宽恕你一回,但下不为例。”
弘历冷冷地说后,就挥手道:“下去吧。”
“嘛!”
讷亲退了下去。
但在退下后,他仍旧神情凝重。
毕竞他刚才的确表露出了相比于忠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