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诚谟跟着说道:“我也不解,但按理,身为官绅,谁都不应该这样诋毁方公您,甚至连质疑也不允许,否则与贼子何异?”
方显密没有多言,只紧皱着眉头。
因为,徐本和张广泗否定他,让他觉得不对劲。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徐中堂和张中堂不是蠢笨之人。”
“他们这样做,肯定还是因为圣意如此。”
“这说明,陛下是既要天下王公与士大夫继续敢为民请命,还要天下王公与士大夫真正的忠贞不渝,敢于拆穿一切虚伪!”
“我早该想明白的,从陛下只愿意让好几名士绅一起来见他,也不愿意独见我,就说明陛下不允许任何士绅独自代表百姓。”
方显密说到这里就突然瘫倒在椅背上,而望天一叹道:“现在只是两位军机大臣骂我方某,也不知接下来,是不是天下人真的要被陛下逼得都跟着骂我!”
冒诚谟因为方显密的话,陷入了沉思,且在接下来离开方家后就被江南学政庄有恭叫了去。学政庄有恭则直接对他说:“立刻组织学生写文章批评方显密!否则所有府学生员一律革除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