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和费解。
他们感到诧异的是,傅恒居然会计较这种事,不肯配合天下官僚士大夫去表演。
而他们感到费解的是,明明皇帝都没有责怪方显密,还嘉奖了方显密,为什么他傅恒却突然还要如此针对方显密?
此时,方显密还不知道军机大臣们已经率先在否定他。
不过,还在吹捧方显密的情况的确还存在着。
另外,确实还有许多势力在故意这样做,推波助澜。
“让我们的人多请说书相公、评弹相公等,继续称颂他方显密,要风头彻底盖过正在南巡的天子!”“如此,天子才能彻底讨厌这些为民请命的士大夫!乃至不愿意再为此去做一些利于老百姓的事!”“毕竟,天子会因此发现,他每做一次利于百姓之事,就只会成全方显密这样的伪君子一次。”盐业总商江春就对别的盐商们说起了要努力吹捧方显密的事。
汪廷璋因而笑着附和说:“是这个道理,我们不能白降盐价,总要让天子因此越发意识到自己有多憋屈才好。”
而也正因为有江春等富可敌国的盐商在暗中推波助澜,淮扬地界因为盐价下降而吹捧方显密的风头越来越盛,渐渐真的盖过了弘历南巡的风头。
方显密一开始还沾沾自喜,对来重金求他字画以及要重金为他刊印出集子的请求都不怎么拒绝。毕竟,他为民请命要的就是这些收获。
但渐渐的,他也发现势头不对。
因为,许多人吹捧他吹捧的让他都觉得不正常,比如说他是大清的海瑞,把百姓放在心上的唯一活圣贤不过,方显密只是感到不对,却没有因此多在意,在亲友面前也只是说,不过是外人瞎传而已。主要是他笃定了天子不会计较这些。
谁让弘历确实对他们这些人加官进爵,也确实让盐价下跌了。
这也就让他非常确定的是,天子不会因为他方显密而堵塞了天下人为民请命的路!
可很快,当他看见徐本批评他的文章时,他真正感觉到了不对劲。
尽管批评他的不是皇帝,可徐本批评他,意味着同作为官僚士大夫阶层的徐本在刻意拆穿他,在故意破坏天下官绅都普遍遵守的规矩。
随后,他又从冒诚谟这里了解到,张广泗也在扬州府学大骂他阴险卑鄙。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陛下都没有说什么?”
“怎么他们就接受不了?”
方显密非常不解,也就连续问了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