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姐夫息怒,方显密是包藏祸心,但现在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因为我大清若莫须有杀他,才更伤您的圣德!”
“朕当然知道现在不能拿他如何。”
“可现在不能,不代表将来不能。”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与朕是不是一条心,天下官绅百姓与朕是不是一条心!”
弘历把话说的非常直白。
因为他所掌控的皇权,已经大到不需要掩饰什么的地步。
他唯一需要顾虑的就只是自己的颜面,只是天下百姓的看法。
前者是人性使然,后者是因为人民的力量从来就不可忽视,从来都是再有权的天子也不得不忌惮的力量,何况他现在就是需要策动更多庶民去完成他的大业。
否则,他的工业化将有什么意义?
所以,弘历直接坦言希望天下人跟他一条心。
他希望所有人都愿意且敢于揭露方显密虚伪的一面。
但军机大臣们得跟他一条心,揭露方显密的丑恶嘴脸。
更清楚内部原因的官绅们也得跟他一条心,去揭露方显密的丑恶嘴脸。
百姓们即便认知有限,也应该由着官绅们去引导着知道方显密的丑恶嘴里。
而不是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去演戏,去表现出确实承认方显密在这次盐价下降的事中非常重要,乃至希望皇帝也跟着一起演戏。
天下人必须按照他皇帝的要求,去尊重基本事实、尊重客观规律。
“臣不敢不和陛下一条心,臣也非是有意替方显密开脱,请陛下明鉴!”
“臣只是不敢对陛下撒谎,这事确实是不一定是方显密自己要这样做,而是扬州上下官绅在有意这样做“如今既然陛下既已降下如此谕旨,臣也当遵旨办事,尽全力向遇到的所有人揭露方显密用心,揭露一干推波助澜者的险恶用心。”
徐本这时认真回答起来。
张广泗也跟着非常诚恳地说:“奴才不会对主子不忠,奴才刚才所言,也正是因为忠于主子,才说方显密现在处置不得!但要说,奴才没有因此恨方显密,奴才也实在是冤枉!奴才自当遵从主子之意,揭露方显密等险恶用心!”
“回主子姐夫,奴才现在就去杀了他方显密,只是请主子姐夫务必在奴才杀了他后,不要姑息奴才!”“若主子姐夫不允,奴才也会发文痛骂他方显密,视其为敌!”
傅恒含泪说了起来。
“这倒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