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们的,上疏自保。”
“如今公自然也不能把这一切都怪罪在我们头上啊!”
这些湖广官绅们向塞愣额解释起来。
塞愣额只是从袖子里拿出锦帕来,而一边揩拭着眼里一边说:“我本堂堂满洲上三旗的体面人物,如今却被你们坑得只能进京受死,你们可倒好,站在干岸上,行落井下石之事。”
这些湖广官绅就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多说无益。
而闽浙总督伊荣在收到军机处廷寄的谕旨时,也明白了弘历的圣意。
所以,他对此也只能苦笑着感叹说:“何必对此一举!”
接着,正游览着西湖风光的他就走到了西湖湖边,看着对面一堤绿柳说:“可惜我不是汉人,而是个满人,不然,我就直接投于此湖,如此说不定将来也能葬于西湖畔。”
“公何必如此悲观。”
“正因为公是满人,说不定天子还能网开一面。”
幕僚蒋昌运为此安慰了他一番。
伊荣道:“不可能的,在这位主子眼里,不忠的奴才更加该杀!”
说到这里。
伊荣也为此诘问起蒋昌运来:“你们汉人士大夫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不少满人都愿意帮你们争取封建之权,为什么你们自己就是不能齐心,就能被轻易收买,就可以为一时之安稳选择退让?”“我们也没想到会出现蒸汽机这玩意啊,更没想到真的有什么中华旧土。”
蒋昌运也不再顾及伊荣是堂堂总督,而苦笑着解释道。
伊荣也因此大笑起来:“是啊,输的不冤,不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