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利欲熏心,无可救药!”“废话少说,既然一心想要覆灭我月神宫,便尽管动手来试!老夫与门下弟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所有的手段,我们一概接下!”
话语落下,月景崧率先向前踏出一步。
紧随其后,温敬山、酒徒生等高层,以及四万名月神宫修士,齐齐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磅礴气势,直冲云霄,与曜日殿那边的烈阳威压狠狠碰撞,激起漫天灵力涟漪。
看到这一幕,所有曜日殿修士皆面色一凝,纷纷握紧武器,周身烈阳灵光暴涨,严阵以待。曜沧溟却端坐在焚天赤金王座上,哈哈一笑,声音传遍整片星空:“又急了不是?月兄,其实咱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生死大仇,顶多只是各为其主,利益纠葛罢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月神宫众人,语气带着蛊惑:“如今,你们月神宫宫主月溟已死,几位联盟宿老也早已陨落,整个月神宫群龙无首,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大家一路修行,历经千辛万苦,闯过多少凶险秘境,挨过多少生死劫难,难道就为了今天死在这里?你们能甘心心吗?”
“别废话了!”月景崧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在老夫手中险些身死,如今伤势未愈,是怕了,不敢亲自下场,所以想拖时间等援军!”“曜沧溟,你终究还是那个贪生怕死之辈,真看不起你!”
“贪生怕死?”
曜沧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骤然一眯,周身太阳真火猛地暴涨,一股恐怖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既然你不敢先动手,那老夫就偏偏不如你的愿,先出手了!”
月景崧怒喝一声,周身太阴灵光骤然爆发,原本虚浮的气息竞在这一刻暴涨数分。
他竟是燃烧了自身残余的本源之力!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一柄通体银白、刻满太阴符文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之上,银辉流淌,寒气森森,哪怕是远在陨星阴影后的周清,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剑意。“月神宫诸位同僚!”月景崧高举长剑,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既然你们选择留下,与分舵同生共死,那咱们今日便好好战一场!”
“不为突围,不为苟活,只为守护月神宫的尊严,只为拉着这些侵略者垫背!”
“他们想让我们死,我们便让他们付出代价!拉一个,够本!!拉两个,赚一个!”
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