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首前方,悬浮着一座由焚天赤金铸就的巍峨王座,座身雕刻着三足金乌踏火、烈阳焚天的纹样,周身素绕着实质化的太阳真火,威压滚滚。
曜沧溟一身鎏金道袍已然换过,虽面色仍有几分苍白,却难掩磅礴气势。
他大刀阔斧地坐在王座之上,双目如炬,俯视着下方的半月灵域,宛如执掌生杀的星空霸主。在他身侧,十七位地至尊长老凌空而立,周身烈阳炎域蒸腾,气息雄浑,显然是破阵后恢复了大半实力。
再往下,数十名至尊境修士列队排开,黑红道袍猎猎作响,目光锐利,牢牢锁定着月神宫众人。而在半月灵域的边缘,月景崧凌空伫立。
他依旧是那副重伤模样,胸口塌陷处虽被灵力暂时压制,却仍能看到隐约流转的炎力,面色灰败,气息虚浮,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在他身后,是温敬山等十几名残存的月神宫高层,人人脸色苍白,身上伤痕累累,却无一人退缩。周清甚至瞥见了酒徒生那道微弱的元神,悬浮在温敬山身侧,光芒黯淡,却依旧透着一股决绝。再往下,约莫四万多名月神宫修士整齐列队,他们一个个眼中燃烧着怒火,怒视着前方的曜日殿众人,虽身形疲惫,却毫无半分惧色。
“曜沧溟,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月景崧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曜沧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淡:“彼此彼此,月兄你能撑到现在,也超出我的预料。”
他目光扫过下方对峙的人群,轻叹一声,“说起来,自从当年洛千凝洛宫主意外遭遇上古星兽,力战不敌重伤陨落之后,便是你接了这寒月分舵的位置,算算日子,都快千年了吧。”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微微颔首,似在追忆往昔,“咱哥俩打交道,竟也快千年了。”“想当年,我们还一同对抗墟烬族,共同联手击杀入侵你我矿脉的星兽,怎么就突然走到今天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月景崧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既然下定决心心做那趁火打劫的小人,便索性做到底。这般惺惺作态,只会让老夫觉得恶心!”
“你这话可就偏颇了。”曜沧溟摇了摇头,“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所谓小人、君子,不过是弱者慰藉自己的借口罢了。这星空之中,弱肉强食,实力便是真理,修为能更进一步,获得足够的寿元,这便是正道!”
“嗬嗬。”月景崧冷笑两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你这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