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我们‘原住民’的头儿,他没直接带人过来弄死你,你就烧高香吧!”
“当然,他也是看你有些能耐,才给你些许面子罢了,如果你这个面子不给……呵呵,这监狱你别想待下去了。”
一旁的王峰闻言,脸色骤变,当即上前一步说道:“黄老板,你别去!小心有诈!万一那个什么八爷的家伙,是故意引你过去设伏呢?”
“哈哈,”暴熊闻此话,笑出了声,对着王峰说道:“八爷在这监狱里面,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你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接着,暴熊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敬畏:“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虽然八爷名义上是囚犯,但是,在这所监狱里的实际权力,仅次于典狱长!”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既然他是‘原住民’的头儿,昨晚为什么没有集结‘原住民’来弄死你们,那是因为……‘劳工作业’,他也根本不需要去做!”
“他每天在牢房里喝喝茶,泡泡脚,吃饭有人喂,睡觉有人脱衣服,别说是狱警了,典狱长也不会去找他的茬!”
“这么说,你们应该能够知道,他在这所监狱里的地位了吧?”
这话一出。
陈树微微蹙眉。
暴熊没有说假话,那么这位八爷在‘巴马监狱’,能够享用这种权力,也就说明,他在外面的身份的确不简单。
“黄龙,趁着八爷对你有点意思,你最好乖乖跟我去见他,否则有你好受。”暴熊双手抱胸,眼神阴鸷地盯着陈树。
对他来说,他其实更希望‘黄龙’能保持住那股桀骜不驯的脾气,甚至直接拒绝。
这样一来,惹恼了八爷,这监狱他必定是待不下去了!
到时候,八爷随便招呼一个狱警过来找麻烦,就够他喝一壶的。
“行吧,我跟你走,”陈树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倒要看看,那个八爷找我有什么事儿?”
“黄老板……”王峰欲要劝说。
陈树连忙打断道:“不用多说了,他都亲自叫人来邀请我了,我怎么能拒绝呢?”
说完,他看向暴熊,淡淡道:“带路吧!”
……
陈树跟着暴熊一直沿着操场走。
此时的‘巴马监狱’,大部分的囚犯都在做清洁卫生,瞧见这边的场景后,无不是纷纷停止手上的动作,朝这边看了过来。
‘原住民’的表情很精彩,凑在一起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