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神性和兽性的结合体。
听完王峰的倾诉,陈树已难以界定他的善恶。
说他是个好人!
但他却实实在在杀了人,并且不知悔改,参加‘犯罪游戏’后,手上沾染的鲜血更多了。
但如果说他是个纯粹的坏人,又觉有失偏颇。
“喂,你们两个……”这时,暴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陈树和王峰停止谈论,二人同时侧目,只见远处的操场上,暴熊正带着几个跟班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们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把破旧的扫帚,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忌惮与强撑出来的嚣张神情。
瞧见这般阵仗,王峰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将陈树挡在身后。他眯起眼睛,冲着暴熊呵斥道:“你想干嘛?昨晚饶你一条命,现在回来之后,又想找不痛快了是吧?”
他的目光扫过暴熊身后的几人,语气森寒:“现在这所监狱里的龙国囚犯,哪个不是黄老板的人?你敢再招惹他一下试试?”
听到这话,暴熊的脚步猛地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作为一名在‘巴马监狱’待了好几年的‘原住民’,尽管受不了这种被新人的贴脸羞辱,但一想到昨晚在大巴车上的场景,他不免心有余悸,感到一阵后怕。
只是片刻的僵持,暴熊便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梗着脖子强硬道:“你闪一边去!老子找黄龙有事!”
这话一出,躺在梯坎上的陈树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问道:“暴熊老大,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是想让我帮你扫地呢,还是帮你洗衣服,你尽管开口。”
暴熊轻哼一声,他知道这是‘黄龙’故意在逗他玩。
“少废话!有人找你!”暴熊沉声道。
“谁?”陈树问。
暴熊翘起大拇指,指向身后:“八爷!”
“八爷?”陈树微微一怔,转头和王峰困惑地对视了一眼。
这个名字暂时还没听说过!
不过也正常,他们来到这所监狱不过一天一夜,很多人物确实没怎么接触。暴熊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别管那么多,赶紧跟我走一趟。八爷特意让我来找你,把你带过去见一见他!”
陈树问:“找我做什么?”
“找你做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暴熊怒斥了一声,似乎想借此找回一点场子,“昨晚那么多新兵蛋子,敢反杀‘原住民’,闹出那么大动静,不都是你搞的鬼吗?”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