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惊呆了。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松了下来。
此人来了。
那再大的风雪,也遮不住沧澜的天了。
魏范和薛向传音沟通完毕,朝薛向一指,朗声道:“此人是我门下弟子,游学在外多年,今日归来,我的场子,他来接。”
薛向冲魏范拱手:“师有事,弟子服其劳,本就是应当。”
他话音未落,魏范已飘然退下擂。
“魏宫观竟真退了?”
“那青衫人到底什么来头?”
“能替魏宫观接下这等场面,岂会是泛泛之辈?”
“昔年弟子……可看魏宫观这态度,怕不是普通弟子那么简单。”
众人议论未歇,马明义的脸色却已彻底沉了下来。
他今日费尽心机,为的正是扬名天下。
好容易魏范终于下场,结果一句话之间,竟又闪人了。
马明义眼中杀意翻腾,死死盯住薛向,“也罢。既然你自己找死,马某便先灭了你,再向魏公请教!”“凭你。还不配跟我动手。”
先前薛向说马明义不配知道自己是谁,已是把他压了一头;如今又说他不配跟自己动手,等于连交手资格都不肯给他。
马明义要气疯了。
他正要动手,只见薛向先动了,便见他擡手一招,气机如丝,隔空一卷。
人群外围,一道纤细身影忽地被柔和气机裹起,还未等众人看清,下一瞬,便已飘然落入擂中央。正是梅映雪。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少女身上,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愕然。
薛向指了指梅映雪,“我座下记名弟子,梅映雪。”
说着,又看向马明义:“今日你既兴致不小,便让她陪你走上两招。”
这话一出口,马明义差点没吐血,他一眼就看出,梅映雪根本弱得可怜。
全场也是群议声声,有知晓梅映雪底细的,更是高声报着梅映雪的履历。
一时间,非议声更大了。
梅映雪骤然被摄入场中,自己也吃了一惊。
她方才还在外围观战,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落到自己头上。
此刻,四面八方,尽是质疑的目光;擂对面,是马明义那双几欲择人而噬的眼睛。
她心头一紧,呼吸都乱了。
就在这时,薛向的传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怕不怕?若怕,我立刻送你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