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文气,我当年远远见过一次。那东西纯得很,也厚得很,像大江决堤,一旦放出,便是铺天盖地,横扫一切。眼前这片金光,声势虽也不俗,却终究弱了一层。
但也正因弱了一层,才更可怕。
余晖玉胧再强,也是一次性宝物,用过便散。
眼前这金光却不同,它分明能与诗意彼此呼应。
那丫头一声起,两柱便转;
诗句一落,意象便生;
马明义一撞,光域又自发震荡回护。
此物不像文气爆发,更像是一套能自行运转的术法。”
四下一片骚然。
“也是文气?”
有人问。
“近似罢了。”
那青袍老者沉声道,“本质上还是文气一路,只是品相稍弱,未到最纯最正的地步。可若真能持续运转,意义便全然不同。一次性宝物,顶多叫人眼红;可这种能与人相合、与诗相应的术法……那便不是宝物了,是路,是法,是可传之道。”
听到这话,连不少高上的长老都变了脸色。
又有人忍不住道:“已够惊人了。只是那女子本身的诗文火候有限,底子终究浅了些。
方才那首七绝,虽有骨气,也有几分气象,可最多不过中上。若换成悲秋客来催动这片金光……”说到此处,那人喉头滚了滚,像是自己都被这念头惊住了。
“只怕眼下这点场面,根本用不着第二招。一念起,诗成时,便足以当场碾死马明义。”
“不错。”
“若真是文昌侯亲自下场……”
“莫说马明义,便是盖世老魔,也要被镇住。”
场中议论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马明义站在光域边缘,听得一字一句,额角青筋根根绽起。
他今日登,本是要踩着三宫脸面扬名九州。
先败江左,再压沧澜,连悲秋客三个字都被他擡出来当垫脚石,图的便是一个石破天惊。
可如今,自己非但没能继续往上踩,反被一个远弱于自己的黄毛丫头挡下攻势,还成了众人议论里“若悲秋客出手便可随手碾死”的陪衬。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都给我闭嘴!”
马明义猛地暴喝,声如炸雷,震得周围的护阵荡漾。
他双目赤红,周身妖气轰然拔高,原本就高瘦的身形竟像凭空又拔长了几分。
只见他脊背微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