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卢定西厉声喝斥,“不得无礼!师长面前,岂容你放肆?给我滚下去!”
卢定西也气坏了,马明义的这番话明显超出了既定剧本。
可马明义不动不摇,姿态极恭敬,吐出的话却字字如钉:“悲秋客作《劝学》篇有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洪长老方才当众教导弟子“不知其理’,弟子愚钝,心中困惑难解,若不能当面受教,恐终身难悟。请长老成全。”
这番话占尽道理。
洪啸山若是不接,便成了个只会辱骂后生、却不敢真正教人的伪学究。
所有人都看得分明,马明义分明是在逼迫洪啸山下场。
“这马明义胆子太大了。”
“他这是要借洪长老的肩膀,往高处蹿啊。”
“可他凭什么,他再厉害,还敢挑战长老?”
场中议论纷纷。
洪啸山怒极反笑,“好,既然你一心求教,老夫若是不应,倒显得我不通教化。
今日,老夫便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洪啸山纵身落入擂。
他已然是退无可退。
才入场中,洪啸山周身气机陡然一变,元婴级别的气机如潮汐般铺开。
他指着马明义,让他先出招。
马明义摇头,还想说些装逼的场面话,洪啸山已然忍不了了。
他袖袍一卷,万道文气,聚成枷锁,正是儒门绝学一“礼法枷锁”。
显然,洪啸山不仅仅是要击败马明义,而是要以“长老教训晚辈”的名分作为道义制高点,给马明义留下终身难忘的教训。
马明义连退数步,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下,他显得极其吃力。
他双腿打颤,脚下的青石砖在重压下寸寸崩裂,整个人像是在飓风中摇摇欲坠的枯木。
这种“勉强支撑”的惨状,给所有人一种感觉:马明义已到了极限。
洪啸山冷眼看着马明义,心中最后一丝忌惮彻底散去。
他双袖一振,文气如银河倾泻,将“礼法枷锁”铺到了极致。
金色的符文磨盘加速转动,带起沉重的威压,他要用绝对的境界优势,将这狂妄的妖类彻底碾碎在石上。
就在重压封死的刹那,马明义动了。
他那副摇摇欲坠的身躯诡异地一扭,竟贴着密集如雨的符文缝隙滑过。他没有试图硬撼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