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别少见多怪。”
徐一帆看出薛向的惊诧,传音道,“圣殿重光后,圣人传法旨:“有教无类’。如今在学宫里,妖族异类求学入仕早就不稀奇了。
这马明义的名头,我早听过。
他本是蝼蚁得道,入剑南学宫后,修为更是坐了火箭般飞涨。
最邪乎的是他那脑子,经义典籍阅即成诵,论起辩才,一般的老学究都压不住他。”
薛向若有所思。
马明义在擂中入定,仿佛一尊雕像,不仅没向主位的魏范行礼,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一下。陈飞经冷声道,“既然下场了,那就别耽误大家时间,你出手吧。”
马明义摇头,“你先出手。若让我先来,这一切就太无趣了。”
这正是先前陈飞经挑衅白边军的话。
陈飞经冷哼一声,双掌合十,周身佛光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
“大梵天音!”
真言如滚雷在广场上空炸开,金光化作实质的法门外放,一重叠着一重,震得擂四周的护阵剧烈摇晃马明义像一尊深埋地底的石像,任由金光刷过衣角。
直到佛光临身的一瞬,他才动了。
没有漫天异象,马明义只是并指为刀,简简单单地向前一划。
这一指如钢针刺入气球,精准地切进了陈飞经术法中那一丝气机不接的薄弱处。
“嘶啦!”
金芒当场崩碎,梵音骤断。
马明义顺势错步一撞,力道沉闷如蛮荒巨兽。
“噗!”
血箭喷洒。
陈飞经倒飞而出,撞在护阵光幕上又重重砸落,呕血不止。
全场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如海啸般再度炸开。
洪啸山霍然起身。
见自家王牌像抹布一样被打飞,他气得嘴唇打颤,指着马明义厉声喝道:“放肆!下手竞如此狠毒,全无同道切磋之礼!”
卢定西连眼皮都没擡,屈指轻弹衣襟,冷淡回击:“年轻人嘛,收不住手是常有的事。白边军重伤时,我看你洪兄高兴得快赶上过年了,魏兄不也没说什么?”
洪啸山满以为赢定的局面,结果弄成这样,心中的失落转为狂恨,指着上的马明义,叱道:“妖孽终究是妖孽!读了两天经义,也是空有其声、不知其理!凭你也配在这文华之地撒野?”
闻听此言,马明义本就违和的五官瞬间狰狞,眼底杀意翻涌,直视洪啸山,“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