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那时候我觉得凭自己可以做到。”南都道,“但现在烛世教有些失控……其实目前仍然是可控的,只有三位紫衣,若是”
她抿住了唇,身体也不由自主绷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撕下一条宽厚的内衬,仰颈缠住伤口。
裴液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对你有两个猜想。一开始我觉得你有苦衷,尤其得知天山世代受玄圃侵袭后,我觉得你可能是为了这件事,不得不与烛世教合作,从他们那里取得解决的办法……但我想不通,天山为什么不选择仙人呢?仙人固然不全然值得信任,但你们都肯和烛世教与虎谋皮,仙人难道还能更危险吗?”
南都仰头缠带的动作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何况八骏七玉里的其他几位看来都不和你同路。
“所以后来我想,你是不是在为另一个“西庭主’做事?烛世教和仙人都是你们的敌人,渔翁得利才是你们的目的。”裴液淡声道,“但我在雪山时就说了。你为叶握寒或者连玉辔做事,那都没什么要紧,我们可以商议或争斗……但烛世教是绝不能碰的。若你们为一己私利引入烛世教,那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裴液垂目看着她。
南都仰着头,不置可否,眼睛里却划过一抹哀伤。
“掌门怎么可能要做西庭主呢?”她轻声笑笑,仿佛觉得裴液把这个名字放在这里有些荒唐,“他都快……站不起来了啊。”
…”裴液看着她,“那么别的我说对了?如果要合作,我觉得还是坦诚为好。你的目的究竞是什么?”
“合作的阶段不涉及这个,敌对的阶段才涉及这个。别套话了。”
裴液想了想:“那,烛世教的计划是什么?”
南都仰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会儿。
“你我先把刚刚那个紫衣杀了。然后我全都告诉你。”她道。
裴液动了动眼睛:“好。”
南都将剑扔还给他。
“现在应当是一位紫衣留守,两位紫衣来搜捕。但他们应当是分开的。”南都道,“三人都是多年的谒阙,刚刚追来的这人叫鲁适,玄气操控上造诣很深,灵玄术对他很难起效。”
“所以&183;……”
“所以要靠你的剑。”
“可以。”
“我有一根钓蛟金簪,可以破开他的灵玄,在这个空隙里,就看你的剑了。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唯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