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手里,那才是真的其他选择全部消失。“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裴液低声道。
这话像是问到心坎上,尺笙转头看着他:“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裴液笑笑。
“………我也没那么想知道。”尺笙转过头道,“无非就是用你那个藏进水里的法子。”
“南都只给了你看管我的任务,没预料你还要抓捕我。”裴液低声,“你贸然前来,其实不懂得制住我的法子。”
“你现在都被我绑成一条虫子了。”
“我本事不在手脚上。”裴液虚弱道,“你只学南都蒙上我的眼睛,知道为什么吗?”
尺笙一怔:“为什么?”
“哦,我知道。”他很快回想起来,“因为你眼睛有鬼,可以冒用仙君尊名,被你一看,别人就晕了……亵渎之人,等你没用了,我要把你割成一条一条的。”
“……你把人割成过一条一条的吗?”
“还没,但是我见过。”尺笙稍有些新鲜,“你会是我第一个处刑的罪烬。”
“其实我不止能用眼睛把人弄晕。”裴液伏在他肩头道,“跟我说话多了,也会被我迷乱。”尺笙一惊,转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盯死了他。
裴液道:“你忘了吗?我被南都带着时,嘴也是堵上的。”
尺笙停下步子,将他放在树旁,从衣摆上“撕拉”扯下一条布带,认真团成一团。
“在你塞进来前,我再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除了堵嘴之外,当时我脖子上还插着一柄小匕首,那个是用来禁锢真玄的。”裴液道,“你得把这个也给我插上,不然我是能用真气的一一虽然只一小点,但我能做到的事情很多。”
“那小匕首在哪儿?”
“在我衣下。”
尺笙警惕地盯着他,摸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个小匕首怎么用。”尺笙道,“插进你脖子就好吗?它有什么用?”
“不行,我会死。你凑近些看,柄上有写字的。”
尺笙低头看去。
在丢失视野的一瞬间,他瞳孔骤缩,咽喉针尖逼迫般痉挛,他猛地擡头,面前他亲手绑紧的男子竞已并指如刀,凌厉朝他咽喉而来。
尺笙很熟悉和死亡擦肩的感觉,但他没想到会由这虚弱的、手无寸铁的男子带给他。完全本能地,骨刃从左手突出,也对准了裴液的咽喉。
骨刃当然更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