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
再看轴头,硬木旋制,和杆轴一样,都是桐木。
翻过来再看:浅青素绫的镶料,蛋青无纹,应该是清初苏州专产的清水裱绫。
再看画心:帘纹稍窄,至少比裱纸要窄。纸色也要更浅一些,至多算是浅黄。
纸面温润如绢,既便过了几百年,依旧泛着光泽。
皮花不是很规则,有如云絮状。边缘偶见毛刺,裂口呈须状。
没跑了,清初六吉宣。
至此,完全可以宣告:这幅画和明代宫廷画家林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围的人太多,凑不到跟前,林思成暂时看到这里。
但专家却看的极认真,从前到尾,翻来覆去。
前后差不多有一刻种,他擡起头来:“刘处长,裱背是清代的棉料宣,画心是清代的六吉宣,轴杆、轴头都是清代的苏作工艺……”
专家没直接说答案,但意思很明显:
林良是明代初期的宫廷画家,宣德年间生人,弘治年间逝世。
而画上的这些材料,包括用来作画的画心,都是清代初期的产物,两者之前差了一百多近两百年。林良不可能死而复生,在清代画这么一幅画出来。所以,剩下的压根不用看。
就两个字:仿品。
纵然早有预料,黄岚的脸还是垮了下来。
最失望的是那位赵总:公安局请的专家,肯定要比拍卖会的更专业一点吧?
倒不是说眼力就一定高,而是严谨性。
这样一来,他这幅画还怎么值一百万?
赵总不死心,一脸恳切:“老师,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是不是名家仿的?”
肯定要继续看,但怕领导等的太久,所以专家先给这幅画定了性。
接下来,就是慢工出细活。
专家戴上了手套,又拿起了手电和放大镜。
卢梦踮着脚瞅了两眼,奈何她个子不高,什么都看不到。
看林思成站在最后边,无所事事的模样,她指了指:“林思成,你不看一看?”
“挤不进去!”
“哦!”
卢梦点点头,走了过来:“忘了问你,你怎么也在这?”
林思成刚要说话,黄岚撇了撇嘴:“他是那两个骗子的老板。”
贞梦愣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