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水师学堂。我们家穷,供不起科举的束修,也买不起笔墨纸砚,能进中学已经是托了朝廷新政的福了。」
「水师学堂不收学费、管三顿饭,还分配毕业去向,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没有怨怼,也没有自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湘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你为何要来水师?既然进了中学,能学到东西,找个营生并非难事吧?」
赵铁柱笑了笑,说道:「回大人,学生听说水师学堂能吃饱饭,就来了。」
王湘和身后的御史也笑了。
王湘笑道:「都到了中学毕业了,还担心吃饱饭的问题?」
赵铁柱说道:「回大人,学生饭量大,听说国子监也有补贴,但是水师学堂管吃管饱,学生就去了水师学堂。」
众人再次笑起来。
赵铁柱说的倒是不错,国子监的补贴是发银元补贴伙食费,而国子监读书的花销也不仅仅是吃饭一项,购买书籍文房四宝,也都是不小的开销。
国子监的穷苦出身读书人,往往还要兼职打工才能在京师活下去。
武监和水师学堂就没有这个问题了,吃饭管够,军事化管理吃住都在学校里,根本没有什么花销。
「但是学生听说了镇海伯的事迹,也想要像镇海伯一样!」
王湘饶有兴致地问道:「镇海伯发现北洲,张学士发现澳洲,还有什么能发现的?」
赵铁柱说道:「学生在水师学堂读书的时候,曾经见过苏公的文章,说还有南北二极,终年冰盖覆盖,学生日后想要探索极州。」
「另外外国商人说,欧陆人已经完成了环球航行,学生也想要完成一次环球航行。」
听到这里,王湘等人也肃然起敬。
一个农家子弟,水师学生,竟然能有这样的志向。
赵铁柱说道:「当然,若是学生能指挥探索舰队,方有实现的可能。」
王湘问道:「那如今你的志向是什么?」
赵铁柱立刻说道:「朝廷给了学生读书吃饭的机会,学生总得报答朝廷才对,参军卫国,就是报效朝廷!」
这句话说得朴素,没有任何文采,却让在场的几名给事中、御史都沉默了下来。
王相看向赵铁柱身后那二十三名年轻人,他们有的面色黝黑,有的身形偏瘦,但无一例外,眼中都带着一股子亮色。
言官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