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的神色,接着说道:「陈给事中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你下次上书,吾等也要联署!」
这时候另外几个给事中也冒出来,也表示要联署支持。
陈懋激动不已,自己算是在一奏扬名了!
但是很快,一名司礼监的太监突然来到了六科。
「陛下旨意,请六科给事中陈懋前往御书房,与吏部苏侍郎当庭辩礼,辩河头村公所事!」
宣旨完毕,六科皆惊!
给事中们都看向陈懋,就连林景旸都露出震惊神色!
要知道如今皇帝登记不久,能够在皇帝面前辩论,这可是天大的机遇!
如果能表现出众,皇帝能记住陈懋的名字,那飞黄腾达就是早晚的事情!
林景旸是真的懊悔,早知道就自己上书了!
皇宫,御书房。
原来这场当庭辩礼,是苏泽在经筵上的提议。
苏泽预料到了反对,但是没想到六科动作这么快。
但是看到陈懋的履历之后,苏泽猜到了六科的盘算,这陈懋就是被扔出来探路的愣头青。
这个才到六科廊三个月的新给事中,正是一个很好的「示范教材」。
苏泽向小皇帝提议,组织相关重臣和陈懋,举行一次御前辩论,来给小皇帝上一节政治实践课。
陈懋进殿的时候,腿肚子有点发软。
殿里的人不多,御案后面的小皇帝,站在右侧的张居正、户部尚书王世贞,站在左侧的吏部侍郎苏泽,以及侍立在皇帝身后的司礼监巨头们。
人不多,但是压力极大!
好在小皇帝心情很好,他对于陈懋也很好奇,行礼过后,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小皇帝饶有兴致地看向陈懋:「陈给事中,你先说。」
陈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臣以为,村公所贷款收田骨,弊端有三。」
「其一,贷款出自清丈增税,乃挪用正赋。」
「其二,村董民选然不受考成,易生贪渎。」
「其三,田骨归村则产权混淆,恐启争讼。」
苏泽平静回应:「陈给事中所言,皆为制度施行之风险。」
「然则凡事有利必有弊,岂能因噎废食?」
陈懋立刻反驳:「苏侍郎岂不闻宋时方田均税法?」
「王安石亦曾清丈田亩,然执行中胥吏上下其手,反成扰民之政。」
「今日村公所事,何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