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懋的肩膀,叹了口气走了。
当天下午,陈懋坐在值房里,把河头庄的呈文又看了一遍。
他研墨铺纸,开始写弹章。
写到一半,礼科周给事中突然过来借册子,凑了一眼。
「陈给事中在写弹章?
」,陈懋有些尴尬,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要抢功劳,但是六科给事中上书是瞒不住的,他说道:「早上诸位聊的事情,陈某觉得可以帮着六科发声。」
周给事中立刻说道:「陈给事中了不起!我六科如今沉默太久,果然还是要你们这些新血液才能好起来!
」
「能否给我看看?」
陈懋立刻说道:「请周给事中斧正。」
周给事中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写得好。不过光说制度风险不够力道。你这里加一句「官夺民产,紊乱祖制「,分量就足了。
「6
陈懋想了想,将这一句加了进去。
周给事中离开,过了一会儿,户科钱给事中也踱了过来。
「听说陈给事中要为河头庄上奏?」
陈懋连忙说道:「只是心中有不愤,要鸣不平罢了。」
「能给我看看吗?」
「请钱给事中斧正。」
钱给事中看了一眼他的弹章,慢悠悠地说:「陈兄,你这份弹章递上去,可就得罪苏侍郎了。你刚来六科,得罪了吏部侍郎,日后不好混啊。」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际上是在激他。
陈懋擡起头,看了钱给事中一眼,慨然说道:「陛下授予吾等弹劾之权,岂能畏惧权门!
「6
「好志气!」
陈懋把弹章封好,送进了通政司。
第二天,陈懋的奏疏送到内阁。
内阁票拟意见自然是驳回,但是奏疏都是要送入司礼监的。
但是奏疏送入司礼监,迟迟没有反应。
陈懋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上奏,林景旸在值房门口拦住了他。
「陈给事中,听说你为了河头庄的事情上奏了?」
「此事可是张阁老和苏侍郎推动的事情,正好陛下留中,你就这么算了吧。」
林景旸自然也是激将法。
陈懋忙着树立人设,他立刻正气凌然说道:「陛下可以留中我的奏疏,但是劝谏君王是吾等的职责,陈某会继续上书!
」
林景旸露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