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越有利。
但是凡事有利有弊。
到了现在,科举考试的题目已经出得差不多了,考题越出越偏,甚至已经成了文字游戏。
而且只重视四书五经,也让科举选拔不出实学人才。
由此看来,沈鲤反对,完全是出于公心。
苏泽说道:「仲化兄的金玉良言,苏某记下了。」
「取士之道,公平为先。新法旧制,皆不可忘此根本。」
「但是大明如今面临的问题,科举解决不了。」
「开海需要懂外贸的人,办厂需要懂工程的人,监管金融需要懂帐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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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遴选有风险,苏某承认。」
「但最大的风险不是遴选失败,而是什么都不做。」
苏泽加重了语气说道:「遴选考试由吏部和各部联合组织,试题和阅卷公开透明,录取名单张榜公示。苏某不敢保证绝对公正,但至少比「什么也不做「强。
「6
沈鲤看着苏泽坚定的神色,知道再劝也无用,叹了口气道:「既然子霖兄心意已决,沈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还望子霖兄记得,科举取士,维系的是天下读书人的心。这份人心,一旦伤了,就很难补回来了。」
说完,沈鲤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苏泽站在廊下,看着沈鲤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沈鲤说的是真心话。
在这件事情上,沈鲤不是立场之争,而是理念之争。在他这样的正统读书人看来,取士之道,首重德行和经义根基,实务技能可以慢慢学。
这个观点本身没有错,只是在这个汹涌澎湃的大争之世,已经有些不合时宜。
还是那个问题,到底是重视德育还是重视智育?
沈鲤是知道智育重要性的,不然他也不会在建工学校的事情上那么上心,他也清楚实学是大明的未来。
这一次,甚至连苏泽自己都有些动摇。
到底是公平重要,还是人才重要?
因为群情汹汹,内阁再次开会,商议苏泽的奏疏。
高拱也让苏泽列席。
高拱首先让苏泽发言。
苏泽站起身,拱手道:「阁老,诸位大人。下官有几点补充说明。
,「其一,遴选名额有限,首期仅招三十人,且仅限于金融清吏司。这点人数,对选官体制不成任何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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