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县的支柱产业,就算是被牵涉其中,地方官府也是帮着调查洗清嫌疑。
这就是实业的好处了,实业能带动就业,提供这些实打实的工作岗位。
对于如今大明的地方官员来说,经济发展就是实打实的政绩。
范宝贤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在《商报》上进行悬赏,寻找最具有创意的发明,哪怕只有一个构想,我们范氏也不吝啬投资!」
「但是仅限于实业,一定要让人看到我们范氏投资实业的决心!」
「也要让人看到我们范氏的实力!」
范氏的悬赏告示在《商报》刊出后,大同会馆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一连数日,上门者络绎不绝。
无论上门的人是什么样子,范宝贤都亲自接待,并让人奉茶详谈。
多数发明围绕纺织机、蒸汽阀、新式齿轮等工业部件。
范宽协助筛选,接连否掉十几份方案。
「皆是小修小补,无惊人之笔。」
范宝贤也摇头,这些项目稳妥,有不少投资了也确实能赚钱,但难以引爆话题。
毕竟普通百姓哪里知道什么齿轮锅炉,这些技术实在是太没有话题性了。
直到腊月十五,一个年轻人夹着木箱走进会馆。
此人名唤孟思齐,自称绍兴府生员,屡试不第,转而钻研杂学。
他打开木箱,里头是个蒙着黑布的方匣。
「此物名「留影匣」。」
孟思齐揭开黑布,露出木匣前端的玻璃凸透镜,介绍说道:「利用小孔成像之理,使光影透此镜,落于匣内涂有感光药剂的金属板上,便能将景物画」下。」
范宽皱眉:「光影瞬息万变,如何留驻?」
孟思齐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铜板,表面暗沉,隐约可见模糊轮廓。
「此乃试验所得。需静置匣内曝于强光下,半个时辰方有痕迹。虽仍混沌,已证其理可行。」
范宝贤接过铜板,对着窗户细看。那轮廓似桌椅,又似人影,难以分辨。
堂内一时寂静。几个旁听的范氏子弟忍不住窃笑。
「半个时辰?拍张画比画起来还累!」
「这模糊影子,鬼才看得出是啥。」
孟思齐面颊泛红,却坚持道:「天下万物,初生皆陋。火药初时只能发烟,今可开山裂石。」
「此匣之要,在于其理,以光作画,亘古未闻。若改良药液,缩短时辰,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