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丧师失地。」
苏泽看向小皇帝:「陛下可知,这种内部争论最大的害处是什么?」
「是拖延?」
「是瓦解共识。」苏泽纠正道:「帝国维持霸权,需要朝野上下对必须维持」有基本共识。若这共识被本土优先」思潮侵蚀,朝廷便如舟行逆水,寸步难行。」
「每个决策都会遭遇为何不先顾国内」的质疑。久而久之,主事者便会畏首畏尾,宁可无所作为,也不愿承担政治风险。」
他补充道:「而这类反对者往往占据道德高地。关心民生、体恤民力,谁能说这是错的?于是反对声浪越发理直气壮。」
小皇帝沉思:「那该如何应对?」
「首先须厘清事实。」苏泽道,「要让朝野明白,帝国霸权并非纯然消耗。它带来贸易利润、朝贡收益、战略安全。这些好处,是支付血酬后所获的回报。」
「户部应当定期公布南洋贸易的税收数据,让众人看到实利。水师也需说明,若无巡航威慑,海盗将如何猖獗,商路将如何受阻。」
他继续说道:「其次,须将海外」与本土」的利益连接起来。让反对者意识到,海外动荡会直接影响本土生计。」
「例如暹罗若被缅甸控制,南洋商路必受威胁。东南沿海靠海贸为生的百姓,生计将受冲击。这便不再是遥远的「海外事务」了。」
小皇帝点头:「如此可破其与己无关」之说。」
「正是。」苏泽道,「但仅此不够。最根本的,是要在制度上限制这类争论的破坏力。」
他提出具体建议:「陛下可定下规矩,凡涉外事务,朝议时须先由专务阁臣陈述全貌,包括成本、收益、风险。反对者若提异议,须提出等量的替代方案。」
「不能只说不该做」,而要说明不做会如何」、钱该用在何处更有效」。空谈反对者,不予采纳。」
苏泽强调:「这并非压制言论,而是要求负责任地反对。帝国决策关乎千万人生计,不能只凭情绪发言。」
小皇帝又问:「若反对者提出的替代方案,确实更有道理呢?」
「那便采纳。」苏泽坦然,「臣所担忧的,从来不是有建设性的反对,而是为反对而反对。若有人能证明,某笔海外开支确不如用于修河赈灾,朝廷自当调整。」
「怕的是不分青红皂白,凡是海外用度一律反对。这等于是自废武功,将帝国霸权一点点让出。」
他回到血酬理论:「血酬体系如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