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二位莫被这奸吏蒙蔽。」
尚元掏出袖中笔记:「我等离城后,你立即命人灭口。这「审问」倒是别致。」
王启年见事已败露,咬牙道:「二位虽为客卿,却无执法之权。下官乃朝廷命官,即便有错,也当由上官处置。」
他挥手:「请二位国主移步!」
衙役上前。
郑怀远拔剑:「谁敢?!」
剑光凛冽,衙役顿步。
僵持之际,门外传来马蹄声。
沐昌祚率十余名亲兵踏入院中,绯袍玉带,不怒自威。
县衙的衙役们欺负普通百姓还行,可黔国公府的亲兵都是沐昌祚从云南老兵中挑选的精锐,世代忠于沐家。
王启年腿一软:「黔国公————您怎么————」
沐昌祚扫视全场:「本公忘了样东西。」
他走到刘远面前:「你说,所有虚报,皆王知县指使?」
刘远伏地:「是!小人这里有县尊亲笔手令,命我无论如何凑足二十工坊之数」,还有他批的伪造契书银钱。」
他从怀中摸出油纸包,递上。
沐昌祚展开,看了一眼,转向王启年:「王知县,你有何话说?」
王启年扑通跪倒:「国公明鉴!这、这是刘远伪造!下官从未写过!」
沐昌祚不语,亲兵押上一名帐房。
帐房哆嗦道:「小的————小的县衙帐房。王大人每月从公帐支取银钱,令小人做平帐面,实为购买空白契书、雇人冒充工匠————」
王启年面如死灰。
沐昌祚道:「人证物证俱在。王启年,你虚报政绩、欺瞒朝廷、谋杀下属,该当何罪王启年嘶声道:「下官————下官也是为了良乡考核!若不虚报,政绩便落后他县,上司责难,百姓亦无光彩啊!」
郑怀远怒道:「荒唐!政绩是干出来的,不是编出来的!」
尚元摇头:「此等歪风,岂能纵容?」
沐昌祚挥手:「拿下。」
亲兵上前,剥去王启年官服官帽。
沐昌祚对刘远道:「你虽受胁迫,却也参与造假。你写下陈情,本公一并带去朝廷。
「」
刘远叩头:「谢国公!」
沐昌祚又对郑怀远、尚元道:「二位今日仗义出手,本公会如实上奏。」
郑尚二人有了靠山,此时又嘚瑟起来,两人轻快地向沐昌祚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