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还要看皇帝和内阁的意思。
算了,还是先去吏部吧!
正如杨思忠所说的那样,人总是要进步的。
中书门下五房检正官权力虽然大,但这个机构毕竟还只是内阁的辅助参赞机关,从这个职位上一举入阁也不现实。
自己要走上更高的职位,总要有执掌一部的经验。
吏部侍郎是目前最适合的职位,在吏部侍郎的职位上做出一点功劳来,那自己入阁就顺理成章了。
杨思忠说是还人情还真的没说错。
既然这样,苏泽就安心等待圣旨,交接自己手头上的事务就好了。
杨思忠入阁掀起的波澜刚刚平息,苏泽即将就任吏部侍郎的消息迅速风传京师。
镇海伯张敬修,从总参谋部下衙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张敬修已经成家,自己也有了镇海伯府,但是他父亲张居正的府邸也在京师,所以他隔三差五还要带着妻子去张府拜见父母。
这一方面是孝道,另一方面是张敬修向父亲张居正学习。
男人成长往往会经历几个阶段,从小时候对父亲的无限崇拜,认为父亲无所不能,到了叛逆期觉得父亲只是个普通人,总想要超越父亲。
真的到了自己立业成家之后,又会感受到父亲的艰辛,认识到世道的艰难。
而张敬修的父亲是张居正,他到了自己这个地位,更觉得父亲是高不可攀的高峰,是站在大明政坛顶点的天才,是自己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峰。
张敬修到了总参谋部,才明白推动改革是一项多么困难的事情。
唯有眼光长远如苏师、意志坚定如高首辅、手段绝顶如父亲那样的顶尖重臣,方能为之!
张敬修早就没了少年叛逆之心,他现在只希望能够跟着父亲身后学习。
带着妻子拜见母亲后,张敬修穿过前院,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
张居正正坐在灯下翻阅文牍,见他进来,便示意他坐下。
「父亲,外头都在传,苏师要升任吏部侍郎了。」
张敬修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高兴:「这几日,不少同僚都在议论此事。」
张居正放下手中的文书,点了点头说道:「消息是真的。陛下已征询过内阁的意见,杨思忠离任前也举荐了子霖。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你觉得此事如何?」
张敬修想了想,说道:「儿子以为,这是好事。苏师